委屈的咬着嘴唇,感觉浑身从上到下好像被人扣了一桶冰水从头冷到脚。莫漠精神失常与我何干这种屎盆子怎么能扣在我的头上,我多冤。我绝不相信因为我的一言半语就能将她刺激成这样,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疯卖傻惯用的伎俩。说来也真是可笑,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却只是个跳梁小丑,借了别人的风水宝地献了一次丑而已。
我心里烦闷,伴着各种五味杂陈的委屈,无处可以宣泄,恨不能插翅飞到莫漠面前,将她揪出来问个清楚明白,顺便再给她两耳巴子。可是,现实终归就是现实,你不得不学会去承受,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之辈,在芸芸众生不过是一粒沙一缕尘,若不是夏景轩在背地里对我的关照,我可能下一秒在大街上要饭我都不觉得稀奇,哪还能这般气定神闲的安心养伤
我挫败的对上夏景轩的眸子,我竟然还能笑出来:“你夹在中间,是不是很难做”
“不许胡思乱想,安心养伤,等你好了,我带你走。”男人眼底看不出波澜,语气却很坚定。
我冷笑:“为了我,你得罪了不少人吧你父亲夏振兴,然后就是莫漠再然后就是莫漠背后的家族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你这样做,值得吗”
夏景轩眼底闪过一丝动容,片刻便隐藏了下去:“值不值,是我的事。”
“你是不是要挟过莫漠”显然我问的问题,跳跃性比较大,把夏景轩一下给问住了,他只是看我却不说话。我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其实,早在莫漠那晚带我去见你父亲夏振兴以后,我就察觉到了,你肯定私下恐吓过她,因为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不提我跟她之间的保姆协议,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才将此事给压了下来,是不是”
他的眸子闪了闪,挨着我的床沿靠了过来,手指指腹轻抚我的眉头,他问:“是不是很疼”
我心底酸涩,咬着嘴唇默默的点头。
夏景轩伸过一只手,将我揽在怀里,喉结颤了颤,说:“我也很疼。”
我仰头看他,惊奇的发现他原本光洁的下巴细密的冒出了差不多一厘米长的胡渣,我伸手去拽了一下,说:“你怎么长胡子了”
男人好笑的看看我,将我圈的更紧,下巴噌在我的额头上痒痒的,他没好气的说:“我是男人又不是太监,当然有胡子了。”
“我很少见你留过这么长的胡子,我还以你将剃须刀随身带着呢。没事就拿出来对着镜子刮一刮。”
夏景轩无语的白我一眼,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轻声的问:“都下午四点了,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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