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适合泡这壶好茶。”夏振兴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拿起眼前的杯子,凑近鼻息,深吸了一口气,叹,“香气拂面,灵动飘逸,甘泉配好茶,留香最是值得珍藏。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我懂了吗?白痴也懂了,他这么形容自己的儿子,眼里话里都透露着对儿子的骄傲,而我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丫头片子,怎么能配上他的儿子呢。老头子的想法,正合我意,有这么一座大山横在眼前,夏景轩再想纠缠我,怕是不会那么容易。
“明白。”我说。
“可我听景轩说,你们不日将去扯证?”他问。
“扯证?”我狐疑的问,忽而又明白,何为扯证,“夏伯父,我从未允诺过您的儿子去领结婚证,所以他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切莫放心上。”
“难道你不想吗?”夏振兴问。
“从未那样想过。”我说。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都有了孩子。”夏振兴说。
是啊,在常人看来,一个女人一旦跟男人扯上了孩子的关系,这辈子就注定了不清不楚。更何况在夏振兴看来,他的儿子那么优秀,夏家那样的豪门,任何凡夫俗子的女人可不就顺势逆流而上,乘机将豪门阔太的位置给坐实了嘛。夏振兴显然是看轻了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再说所谓我跟夏景轩的孩子星月,那只是小雪的孩子,我也不可能跟个毒枭儿子共度此生。半天下来,我竟然忘了,我眼前坐的是个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的毒枭,大毒枭!
“如何您才相信?”我反问。
“除非,你跟别人结婚了,我才信!”
“结婚?”夏家的人都那么目中无人嘛,凭什么我非要按照他人的想法去活,结不结婚,碍着他们什么事。
“怎么?你不结婚,怎么断了景轩的念想?难道你害人害的还不够深?先是行川,现在又轮到了我的儿子?”夏振兴拔高了声音,完全没有先前的涵养,“我已找人算过了,你命里专克男人,任何想跟你好的男人,都没好下场。最初的行川,就是最好的证明!”
心底明显一颤,这样的想法太令人匪夷所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老封建老迷信?为什么好端端的谈话非要拉入行川,这关行川什么事。
“我说的不对?若不是你的出现,行川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先是失忆,然后再是生病。”夏振兴完全不顾我脸上的异样,继续说,“算上初见你到现在,仅仅两次面,两次就让我见识到了你的威力,前后让两个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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