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两年来睡的最踏实的一次。
翌日,日晒三竿,我才恍若初醒,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厚重的窗帘将骄阳似火的盛夏搁在窗外,因着一夜无梦的好眠,现在全身心的轻松,活力十足。我习惯性的光着脚丫,下了床,脚底软绵绵的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跟飘在云朵上似的,轻松柔绵。
和着昨夜是带着怒气过来的,一直无暇顾及这里的一砖一瓦的摆设。如今将窗帘撤下,刺目耀眼的阳光瞬间将房间里里外外照的透亮。
房子的摆设跟成都的在水一方几乎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多了个飘窗,飘窗上的蝴蝶兰开的盛艳,紫色的花瓣吞吐着清香。
我一个翻身,跳上飘窗,窗台上柔柔的铺了几层棉垫,坐上去,很是舒服。因着阳台靠南,纵使房内温凉如春,但是隔着窗户,还是能够感觉到窗外的温度居高不下。我抬手遮住阳光,眯眼看向窗外,高大的梧桐树紧锣密鼓的排在房子四周,幽森曲靖的树荫下,一眼却是看不到院子的尽头,而蝉鸣声正不绝于耳。心想,夏景轩这些年,黑钱肯定是没少赚,也只有他这种级别的人物,才能够在上海这样的地段养上这么一处大别院,他可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咚咚。”是敲门的声音。
“请进。”我从阳台上跳下,漫不经心的说着。
推门而入的是啊塞布达,他倒是一直不冷不热的样子,见到我也没多少的欣喜,但是恭敬却一直不曾减少。
“姑娘,先生交待了,等你醒了,将安排你吃饭,看中医。”啊塞布达说。
我皱皱眉,有些不太情愿的说道,“他呢?你的先生呢,我要见他。”
“先生昨夜走的比较急,怕是没来得及告诉姑娘一声,他现在人已经到成都了。有什么事,姑娘尽管吩咐就行。”啊塞布达不紧不慢的说着。
“那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先生的事,我一个打杂的怎么好问。”啊塞布达继续说道。
“啊伯,我不想为难你,但是如果他交待你不让我离开的话,我肯定会憋屈死的。”我有些撒娇的看着啊塞布达,以前在缅甸的时候,只要我有求于他,我都这么软绵绵的喊他一声啊伯。
“姑娘放心,先生说了,只要丢不了你,随你怎么样。今后你的上下班,会有人专门去接送。”啊塞布达难得笑着说,“姑娘还是到楼下先用餐吧,都是你爱吃的菜肴。”
我一边下楼,一边回头看身后的啊塞布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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