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婴不咳了，尴尬了一瞬。
我以为他不装了，可没想到下一秒他就打起了喷嚏。
我，“……”
他是不是当我傻？
我捏住他的鸟嘴，刚要说话，这时一道红影飘过，红姑出来了。
我心猛地一跳，松开九婴，跑到红姑身前，紧张又担忧的问道，“红姑，朔白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红姑怀里抱着胡小艺，边撸毛边对我道，“命保护了。”
我心头一喜，接着就听红姑话锋一转，“但他灵脉被毁，内丹破碎，他以后不仅不能再修炼，他体内原有的灵力也会消散，这是无法阻止的事情。
小仙姑，没了内丹和灵脉，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漏斗，灵力无法储存循环，迟早会漏完。他现在还能保持人形，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化作一条蛇妖，直到最后变成一条普通的小蛇死掉。”
不用红姑细说，只靠想，我都能想象到这个过程会有多痛苦！
朔白会每时每刻感受着力量的流逝，就像一个病重的病人，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走过去的每分每秒都浸透着绝望。
我心中剧痛，深吸了口气，稳定情绪问道，“红姑，没有办法救他吗？”
红姑抚摸胡小艺的手停下来，她眸色加深，对着我摇头，“小仙姑，那是内丹和灵脉，是仙家的根本，两者皆毁，谁有办法救？”
没了我的控制，这会儿九婴正扑棱着翅膀想要从屋子里飞出去。
我调动起体内微薄的力量，提高速度，冲过去，一把掐住九婴的鸟脖子。
我太恨了！
他怎么能把朔白伤成那样！
我指尖用力，什么都不想管了，满腔的心疼让我只想给朔白报仇。
我盯着九婴，“你去死吧！朔白活不了，你也不配活着！”
“小宁宁，你是疯了吗？我是小九，你最忠实的护卫，你怎么能杀我！放开！快放开！”
九婴不停挣扎。
我对他说的话置之不理，一心只想掐死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被我掐的翻白眼，九婴也没使用出他体内残存的一点力量。他只是用鸟爪子来抓我的手，想要我松开他。
“小宁……宁宁，我……我能救朔白！”九婴被我掐的，说话声音都变了。
我照样没理他。
眼看我就要把九婴掐死了，红姑突然抬了下手。
我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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