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笑了笑,不再言语。
而我在心里反驳这个警官的话,沈寰九有遗传基因,只是不是遗传的沈叔,他的亲爹这会就坐在我身边。
出门的时候,他和我一同坐在后座位,吐出一口疲惫而亘长的气息,眼皮也在下一秒合了起来。
姚叔转过头来,语重心长地说:“寰九啊,别一个人扛那么多。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父子有商有量的。啊?”
沈寰九睁开眼,点头,嘴上却嫌弃地说:“俩大老爷们,说这话还挺恶心的。”
“恶心个球,真是混小子。”姚叔笑着骂了句,然后就启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的过程中,沈寰九牵着我的手,好像把我五根手指头当成了玩具,轻轻地又扭又捏,舍不得放。
姚叔带他去了个小诊所,沈寰九脱下衣服趴着,有点年纪的医生说:“鞭子打得倒是不多深,不过看上去溃烂挺严重,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打的?”
听见这句,我和姚叔的眼睛全都提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静等沈寰九的回答。
他趴在床上,鼻腔里闷沉地发出一声‘嗯’
医生再问他知不知道沾着什么时,沈寰九沉默了很久才说:“没什么特别的,沾了凉水。”
“难怪。”医生说。
我一听却百思不得其解,双脚挪上前一步问:“为什么沾凉水,这里头有什么门道吗?”
医生说:“沾了凉水,它重,打人疼。”
听见这个答案,我的心立即一抽一抽的。
沈寰九还总说一点都不疼,这个男人实在是太!!
“行了。就几鞭子的事,对个爷们来说算得了什么?抓紧处理一下,我还有事。”沈寰九有些不耐烦地对医生说。
可我很清楚,他的不耐烦是因为不想让医生的言论对我和姚叔造成更多的压力。
他是真的越来越让人温暖了。
我静静地看着药水擦拭在沈寰九伤口上,那绽开的皮肉被镊子和棉花团子碾来碾去,光是看着就疼人。好在这一切都结束得很快,顶多十来分钟,沈寰九就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坐在床上,低头扣着色泽沉重的金属袖口。
医生给他拿了几包基础的消炎药片,并要求他挂几瓶盐水再走,但沈寰九只拿了药就牵着我的手离开。
姚叔付完钱紧跟着上了车,他问沈寰九:“媒体那边我打过招呼了,现在回别墅吗?”
沈寰九的车窗半开,点燃一支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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