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三岁,你被他卖了。”
“怎么讲?”我心跳得厉害,暗暗痛恨着自己的愚蠢。
沈寰九指着合约上的一条条款:“你看这里,霍培一轻轻松松就成了这个养殖场真正的主人,他来负责这个场子的运作,你除了分钱,关于销售的渠道没有一点话语权。也就是说,就算你想要走我给你准备好的销售线拒绝和霍培一合作,现在看来也不可能了。这份合同做的非常精明,完全钻住了法律的空子,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说完就盯着我的眼睛,我想他是觉得我可能会呕得掉眼泪。
要是以前的扶三岁这会怕是早就泪流成河了,可当我经历过痛到骨头里的感觉,别的事就显得云淡风轻了,那么爱哭的我真的掉不出眼泪来,脑子不停转着自己的小九九,更多的是在想该怎么办。
想了一圈之后,我很坚定地对他说:“要不就让他觉得我被控制了吧。反正这个养殖场是你给我的,我怎么都不能丢。我已经这么没用了,养殖场是我唯一能干好的事儿。”
“你说什么?”沈寰九的眉头一皱,惊讶地笑出来。
我盯着他,鼻子其实酸得要命:“现在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放心,你做你的别管我。你越是管我霍培一就越是会拿我对你开刀。刚在沈家你怎么对我以后就怎么对我。和自己的爸爸比起来,爱情算什么?你不和我好也没关系,你以后和别人结婚也没关系,一定要让姚叔好好的。九叔叔,这次是我甩了你,咱俩真分了。”
这么多年来在沈寰九羽翼下生活的我还是头一回破天荒说出这么脑袋灵清的话。残酷的生活渐渐告诉我,爱情没有生活重要。人能有爱情是最好,失去了生活也还在继续。
沈寰九这样的男人天生就不同于普通家庭里出来的孩子,而我却因为最庸俗的幸福来捆绑他,这是多大的错误。
他直勾勾盯着我,眼神是热的手心是凉的。
隔天清早,陈叔和员工们来养殖场的时候沈寰九早就走了。
陈叔一瘸一拐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昨晚回去太晚,住得地方没按路灯就摔了一跤。
傍晚的时候陈叔突然急匆匆地跑来找我,说是要请假。
我问他什么事,他的眼睛里不停冒出眼泪来,断断续续只说了声,河北的派出所让我马上过去一趟,说是浩东因为工作的事昨晚和河北当地的几个地头蛇干了起来,这会在医院里,人伤得很严重。送进医院到现在人还没醒。
我瞪大眼睛:“陈,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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