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再响起,众人都在细细品味。
文锦却如遭雷劈,自己若明若暗,已经想到,却不愿承认的道理,被他一语道破,而他,不像是挖苦自己,好像,在给自己讲道理。
万千疑问,终究要从哲学问题开始:“你究竟是何人?”
“老衲,静海!”
“大师如此能判,能否断一断在座各位的结局?”
石破天惊,却是若曦有意为之,若离是没有名号的太子,不出意外的话,继位几乎已成定局,可我,偏偏要看一看,有没有意外的可能!
众人摒住了呼吸,等着静海揭开一个恐怖的盒子,既怕看,又盼着看。
宇文贞惶恐地看着若离,却见他呼吸急促,脸色苍白,也怔怔地看着静海。
“在座各位都是龙子凤孙,身份无比高贵,岂是贫僧所能妄断的,各位的功过结局,自有后人评说。”
静海哈哈一笑,举杯一饮,滑了过去。
滑头!
众人大失所望,却都松了口气,只有盈盈毫无所知,眼睛左右搜寻,还要找人对视。
文锦是局外之人,已经悟到静海的用意,预判,其实不难,难的是,执行,所谓知行合一而已。
便举起酒杯,向静海一揖,诚挚道:“法师,文锦受教了,请。”
静海微微一笑,举杯对饮,仰头的刹那,文锦忽然右臂一缩,从袖中滑出一根筷子,身形暴起,闪电般刺向静海眼睛。
众人惊呼声中,静海出手,右掌切向文锦咽喉。
文锦呆住,筷子,距静海眼睛,一寸。
静海停手,指尖,距文锦咽喉,半寸,
后发,先至!
文锦垂眼看了看静海指尖,慢慢收回筷子,调侃道:“大师预判,果然精准,佩服,佩服!”
静海心中惊颤,冷冷道:“幸亏你使筷子,你若使剑,喉骨已经断了。” 偷袭贫僧,你还嫩点,你小子敬酒,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这,就是预判!
宇文贞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聊极了,两个男人,一个玩筷子,另一个帮他捋胡须,有什么意思?
夜宴,自己开了个头,就没自己事了,男人高谈阔论、放一堆狗屁,女人之中,却是那青楼女子出尽风头。
荒谬!
便向若离款款施了一礼,道:“殿下,妾妃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也好,改日再来打搅颜儿与孔郎。” 若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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