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说的这些,一部分是他观察出来的,一部分是他无意间发现的,再结合以前的一些传言,拼凑出了这个故事脉络来。
至于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他其实并不确定,当然,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还是有的。
白秋落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便叹了口气,道:“如果是这样,哎,那真是太悲哀了。”
邵南初闻言没有吭声。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所经历的也是旁人没有资格去评判的,过得好或者不好,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虽然他和庄靖铖是好友,但是也没有权利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至于怜悯悲哀这种情绪,庄靖铖不需要,真正去同情他,对庄靖铖来说也是一种侮辱。
所以邵南初从来都不同情他。
就好像庄靖铖不会因为他的遭遇而同情他一样,他们只会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候给与帮助。
“好了,今天说的事儿,自己记在心里。兰妃的事儿,就当没有发生过。眼下这般情况,兰妃能从宫中脱身,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邵南初轻声说。
眼下京城因为庄靖铖离开前的举动而风起云涌,而庄靖铖离开了这么久,消息也已经被太子等人知道了,京中正是乱起之时,皇上那边要分心他顾,恐怕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扑在兰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所以兰妃在宫中的话,恐怕还会出事。
这个时候兰妃假死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个是会激起皇上心中的悲愤和斗志,让他在应敌的时候更加谨慎犀利,再一个则是会让兰妃的处境变得更加的安全。
白秋落闻言微微点头算是赞同。
说开了这些事情之后,又得了邵南初的安慰,明白了期间的因果,白秋落心里的内疚也就消散了不少。
见她终于恢复正常,邵南初的嘴角也是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随后,邵南初陪着白秋落吃了饭,这才匆匆离开。
皇上那边吩咐他去做的事情可不是虚的,他忙里偷闲跑来见白秋落已经是耽误了时间了,这会儿自然是要去忙的。
邵南初去忙了,白秋落便又开始守着医馆度日的生活,不过好在她本来就是个大夫,对于给病人看诊这事儿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某日,白秋落正在给人看症,却忽然有个人从外头匆匆跑了进来,一进来就指名道姓的说要见她。
她当时正在后院弄药材,闻言去前面一看,顿时惊讶了。
“婆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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