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情绪,有的只是无奈和温软。
邵南初偏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遮掩不住的笑弧,眼中是淡淡的暖意。
他承认他刚刚的举动确实有点幼稚,但是她能够迁就他上前来拉他的举动同样说明了她的包容,也让他心中生暖。
两个人在一起,除了最初炙热的爱恋,其实更多的还是包容还有理解。
就好像白秋落明知有危险却还是固执要去行医,邵南初阻拦不了只能包容她。
同样的,明知邵南初是故意等她去拉他,白秋落也依旧上了他的套一样,不是他们都蠢,没有坚持,只是他们心里有彼此,所以很多的时候,哪怕与自己心中所想相悖,但当他们都愿意彼此包容的时候,这种悖逆也能成为一种甜蜜。
两人一起用了晚膳,邵南初也没有离开,当天夜里便宿在了医馆之中。
当然,他还是死皮赖脸的睡在了白秋落的房里。
白秋落虽然本质上是不喜欢的,不过她也知道他们最近聚少离多,而邵南初又是个严于克己的人,不会对她动真格的,所以也就随他了。
不过白秋落还是忽视了饿狼的战斗力。
虽然邵南初很尊重她,愿意将他们的初次留到大婚当天。
但是心上人温香软玉的就在怀里,邵南初如果还能坐怀不乱,那就不是君子,而是傻子了。
于是,白秋落被某人上下其手,各种折腾,最后娇喘吁吁的各种求饶,邵南初这才拉着她的手解放了自己,然后一脸餍足的抱着白秋落。
白秋落暗骂了邵南初无数句的色狼,然后酸着一双手缓缓睡去。
白秋落觉着,她如果就现在这种状态去给人看病,但凡遇到那种要施针的,她恐怕连银针都抓不稳。
于是,便是在梦中,白秋落也是将邵南初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邵南初也知道她累坏了,没再折腾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旋即缓缓睡去。
第二天早起,白秋落没看到邵南初,身旁的床榻也已经冰凉,白秋落觉着,他应该是早就走了。
因为再过五日就是中秋了,白秋落既然回了京,便不能不去看看华国华他们。
毕竟华国华是她的师傅,按理说,她是要准备节礼去送节的。
于是白秋落拉着安月儿在街上一通卖之后,在第二天上午拎着东西去了华国华的医馆里。
不过不巧的是,她这次还是没有遇上华国华。
“婆婆,师傅现在很忙吗?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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