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揪成一团,根本梳不顺。
白秋落冲着外头喊了一句:“老伯,有没有剪刀?你给我一把剪刀吧。”
外头哑伯啊的应了一句,然后白秋落就听到他走远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脚步声再度传来,是哑伯回来了。
白秋落掐着时间探出头去,从哑伯的手里接过剪刀,又一脑袋钻了回来。
随后,白秋落开始替孙瑞瑛剪头发。
她估摸着将孙瑞瑛的头发留到了腰际的长短,将多余的长发剪去。
纷乱的长发便是剪起来也花费了白秋落好一番功夫。
白秋落将多余的长发减掉之后,将长发给弄开,随后又将干净的水盆放在孙瑞瑛的脑后,开始替她洗头发。
洗完头之后,白秋落将她的头发细细的擦得半干,累得坐在地上喘气。
她本来就受了重伤刚好,今天这一天所做的事情,对她来说确实是够呛的了。
休息了一会儿,白秋落开始替孙瑞瑛清理上半身。
孙瑞瑛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分辨不出颜色来了,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碎布。
衣服早就被鞭子抽得零零碎碎,一条一条的搭在身上私密之处,遮掩住她的身子。
她的手脚都被铁链绑着,白秋落也解不开,索性用剪刀将她身上的碎布给剪开,露出她的身子。
哪怕白秋落对她的伤势早有所料,但是真正将她清洗干净,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时,白秋落作为一个陌生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孙瑞瑛的身上,身前身后最多的是鞭伤,有已经好了的白色疤痕,有刚刚好了没多久的鲜红伤疤,也有刚刚结痂的伤口。
层层叠叠的覆盖在她原本应该白皙嫩滑的娇躯上,她看着就像是由疤痕组成的异样。
身上唯独还算完好的地方就是她身前的柔软了。
或许是对方考虑到将她那里的衣服打破的话,哑伯照顾她不方便吧。
如果说这些只是让白秋落震惊的话,那么她肩胛骨上的两个窟窿,就让白秋落惊骇了。
白秋落细细的检查过她两个肩胛骨的伤口,发现她的肩胛骨应该是反反复复的被人用铁钉给钉过,所以伤口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几乎有一个成年人小半个拳头那么大的窟窿。
清洗过后,伤口处的狰狞也越发的明显了,里面不但往外流着脓血,伤口周围甚至满满的都是腐肉。
她之前闻到的恶臭除了她多年没有清洗过身体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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