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容易受病,还是木易之前回来替她调理一番,如今身子才健朗了些。”庄靖铖沉声道。
苏瑾寒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床沿坐下,看着白秋落苍白透明得几乎能看到皮肤底下血管内血液流动模样的脸色,眼中不由得蓄满了泪花。
“秋落,没想到上次一别不过短短时间,你竟然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我告诉你,当初我那么严重的伤都熬过来了,你可不许熬不过去,如果你敢……”苏瑾寒哽咽了一声,终究没有说出那个“死”字,转而道:“你、我、安乐三人的境遇如此奇特,我相信上天一定会眷顾你的。若是你有个什么意外,我和安乐也会难过死的。”
庄靖铖虽然同样忧心忡忡,但是听到苏瑾寒的话却是脸色一黑。
她要是难过死了,他不也得跟着殉情?
这下不提他和邵南初的交情,不提白秋落救了他一命,就算是因为苏瑾寒,他也绝对不能让白秋落就这么死了。
万一白秋落真的有个什么意外,那不是得赔进去一大堆的人命?
邵南初没管苏瑾寒的话,而是道:“我不管她往后会不会病痛缠身,哪怕她真的会缠绵病榻,我也要救她。我只要她活着,不管她会是以怎么样虚弱身体活下来,都没有关系,只要她活着,就有希望。”
他接受不了白秋落离他而去的事情,所以哪怕千难万难,哪怕真的发生最糟糕的情况,哪怕以后白秋落怪他没有给她一个痛快,让她饱受痛苦,他也要她活下来。
就当他是自私吧,自私到舍不得失去她,所以哪怕再痛苦也要她活着。
毕竟活着还有希望,还能找寻名医,遍寻神药替她调理身体,若是她死了,他除了陪她共赴黄泉,什么都做不了。
“我现在就进宫,不管用什么法子,我都要向皇上把血灵芝求来。”邵南初面色笃定的说着。
他知道庄靖铖和皇上的关系一直不好,父子两一直不对付,上次庄靖铖为了替苏瑾寒求药肯定已经受尽了羞辱,他不能因为他的事让庄靖铖再次受辱。
他们是兄弟,可是庄靖铖不欠他的,所以哪怕此刻邵南初有千万个不情愿,不想离开白秋落的身边,他也只能做下这样的决定。
“我去吧。”庄靖铖伸手抓住了邵南初的手,制止了他离开的脚步,淡淡道。
邵南初骤然看他,眼中的神色很复杂。
庄靖铖见他眼中有愧疚和挣扎之色,便抬手拍了拍他的手,道:“我如今也是爱过的人,明白你此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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