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忙?”
胭脂正想开口,白秋落却在这时候扯了胭脂的袖子,主动压低声音开口道:“我家老爷之前包下了胭脂姑娘,但他如今人在江南,脱不开身,怕楼中有人为难姑娘,所以特地命我等前来看看姑娘近况,也好给老爷回话。”
因为刻意压低了声线,让白秋落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金妈妈闻言也不疑有他,尤其知道白秋落和安月儿是富商的手下之后,更是多了几分热情。
“哎哟,这老爷对胭脂真是顶顶的好,人就在我烟雨楼里养着,哪能坏了啊你说是不。”金妈妈笑着挥着帕子说。
白秋落闻到扑面而来的脂粉味,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忙后退两步,尴尬的笑道:“是,我看着胭脂姑娘气色不错,也就心安了,回头给老爷那里,我也好回话。”
“老爷还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胭脂姑娘就请金妈妈多多照顾了。”白秋落客气的说。
金妈妈闻言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应当的,应当的,小哥不如去妈妈房里坐坐,妈妈让人准备些酒菜,招待一下小哥儿?”
白秋落忙道:“多谢妈妈好心,不过不用了,我这还有几句话要和胭脂姑娘说,说完就走,就走,呵呵。”
金妈妈也不疑有他,笑着道:“成,你们要说话就去说吧,妈妈就先回房了,这回笼觉还没睡醒呢。”
看金妈妈一扭一扭着屁股走了,白秋落这才松了口气。
老天呀,面对这么风尘的老鸨,她表示压力山大。
等金妈妈彻底不见了身影,胭脂这才不解的看向白秋落,低声道:“恩人,您不是……”
“嘘,去你房里说。”白秋落嘘了一声,拉着胭脂回了她的房间。
“恩人,你不是要问旗袍的事儿吗?怎么忽然不问了?”回到房里,胭脂这才不解的问。
“哦,就是忽然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呵呵。”白秋落尬笑着开口。
笑话,邵南初都亲自来了,要不然就是问了答案走了,要不然就是警告金妈妈不许说,她这要是跟着就去问金妈妈,那不是把自己送上门去了么!
不说问不问得出问题来,但露陷是肯定的。
她才不做这种蠢事呢。
她易了容,邵南初定然是没有认出她来的,否则也不能那么平静的走了,那她现在该做的就是回宅子里等着,保不准一会儿邵南初就过去找她了呢。
胭脂不解为何方才还说旗袍一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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