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告诉腾策,腾策也一一应了,这才告退。
另一边,以张敢言为首的大夫也都替几个村民把过一次脉了,有说正常的,有说不正常的,众说纷纭。
“张大夫,您医术了得,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白秋落见一干老大夫争得面红耳赤,唯独张敢言站在一旁蹙眉沉思,不由得心怀期待的问。
张敢言看了她一眼,道:“白大夫有何高见?”
白秋落闻言顿时苦笑,“张大夫您就别笑话我了,这事儿我还真的没什么高见。”
“他们几个我也替他们把过脉,但是并没有什么收获,虽然隐隐觉得脉搏有所起伏,但是却是不得章法,恐怕是无力替他们救治了。”白秋落平静的开口。
承认自己的无能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她不会就是不会,从来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医术是很严谨的学术,一个不好就可能会出人命,不懂装懂是最要不得的。
张敢言闻言略微惊讶的瞪大眼睛,好半晌才轻笑一声,“我以为白大夫只是谦虚,心里早已有了法子呢。”
“没有啊,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这种事关人命的大事上,我从来不会多做隐瞒。对于毒这类东西,我素来都是不精的。”白秋落坦然道。
她虽然在现代也是出自医学世家,但学的却是西医,在外科手术和急救上出类拔萃,但是在毒这种东西上,却并不见得比普通人好多少,毕竟她的中医还是在穿到古代之后恶补回来的,能勉强拿出手已经不错了,要跟别的大夫一样医毒精通,那真是为难她了。
“白大夫倒是爽快,难怪小小年纪能有这般成就,着实难得,不像……”张敢言低低的开口。
“不像什么?”白秋落见他说到一半不说了,不由得有些惊讶,问。
“没什么,不说旁人了,说说这几个病人吧。”张敢言笑着摇头。
他虽然很不喜欢何辽鸥,但是却并不是一个喜欢说人口舌的人,哪怕何辽鸥再不好,他也不会在他背后议论是非。
“嗯,这几个病人张大夫有办法?”白秋落一听张敢言提起病人,立刻便被吸引了注意力,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好保证,但是确实可以一试,他们的这个毒,我应该可以解。”张敢言颔首,眼中满是自信。
白秋落知道张敢言从来也不是一个会口出妄言的人,他既然说可以,那就肯定是可以的。
所以顿时开心的笑了:“那这几个病人就拜托张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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