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愣了好几秒，都没有想出答案，穆如雨很温和善解地转移了话题，她知晓，林凡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她说道：“还是先来说说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吧。”
林凡挠了挠头，他点点头，接过穆如雨递过来的水，他喝了一口，把地球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是吗？上官小姐这么说是答应你了？”穆如雨听到了这一段，突然眼神黯淡。
林凡能够感受到她眼神里面的失望，不知为何，他有些紧张和着急，只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觉得她和你挺配的。”穆如雨挤出笑容说道。
林凡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她的笑容是伪装出来的，此时此刻，如果他还不明白什么，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是的....
范一枫曾经问过一个问题，那就是林凡做春梦的时候，是否有过记忆？
事实上，有一次是留下了记忆....
那一次，那个女主角，就是穆如雨。
从那一天起，林凡就知晓，或许从自己的内心深处，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他有时候在想，或许自己和那些普通的渣男没有什么区别，都被穆如雨的美貌给迷住了。
就算事实上上官芸并不差。
至于他对于上官芸是什么感觉？
出了责任之外，的确还有着爱意，这份爱意，是在上官芸陪伴着死神一路走来的时候产生的。
所以，就算他清楚，就算穆如雨喜欢着他，他也喜欢穆如雨，他还是不能说出来....
对一个女人许了承诺，那么就不能再对另外一个女人许下承诺了，这是责任，也是尊重。
“谢谢。”林凡也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穆如雨只觉得人是丢了魂一样，气氛挺尴尬的，她试图打破这份尴尬，转移话题道：“在玄界，你一定不容易吧。”
“是很不容易，孤家寡人的，不像你....好像....他们叫你秦慕仙？这是怎么回事？”林凡问道。
“这得从很久之前说起了....”穆如雨呼了一口气，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看着林凡说道：“你知道，我的父亲，是什么人吗？”
林凡愣了愣，他摇了摇头，他从来不知道穆如雨的家庭背景，他只曾经听宋云说过一次，他说他之前见到过四个拿着武器的人站在穆如雨身边，只不过后来穆如雨解释，当时发生了事情，那是警察来的。
“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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