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拿起一看。
条目二十多条，内容却只有一条。
所有的条目都是一个内容，信息费。
“什么意思？”
“我给了小小山组一些小头目一些钱，请他们帮我盯着码头，其中最多的一笔，对方要买一部照相机，小型的。发现什么有意思的货单了，就给我拍下来。比如这张。”
宁仁拿出一张照片给了格雷特。
渔船上装机器。
似乎是一架磨床。
格雷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种太小儿科了，这些的就我们调查的记录，就有超过一千五百件违规的商品出售案例。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边缘性错误，这种小型机器，我看象磨床。”
宁仁说道：“镜片用磨床。”
“对，你的方向没错，继续加油。”格雷特收下了宁仁给了报销表格，他也知道不可能出一次差就查出什么大项目来，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遇。
宁仁又说道：“我还得到了一个消息，但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东西可以证实这条消息的。”
格雷特的眼睛一亮：“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无所谓，说一说你得到的消息。”
宁仁：“先说一件事，托西巴总部的大火是我干的，你别坑我就行。”
格雷特才不在乎托西巴总部的大火烧了多少倭奴呢：“无所谓，说消息。”
宁仁：“熊家遇上大寒潮，粮食大规模减产，熊家开始严格限制商品进口，将钱用于买粮食。其中工业机械类设备的采购几乎归零。倭奴是熊家最重要的工业机械供应商，熊家不买了，会如何？”
格雷特是专业的。
听到这个消息，对于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这個消息非常容易查实。
不仅仅是从倭岛的工业机械工厂中，还有多重方面可以查实。
格雷特说道：“没错，你的思路非常正确，就按这个方向，盯着倭奴岛的所有机械类工厂，看他们会往那进而运机械产品。”
宁仁只字没提复印机的事情。
理由很简单，和格雷特没什么关系，也不可能让宁仁从统筹会领到奖金。
今天这段对话，也不是随便谈的。
宁仁对格雷特作了一个试探，他得到了答案。
格雷特的作法，并不是预防倭奴人犯错，而是假设倭奴人有错，只是没找到证据。
那么，这个故事接下来怎么编，方向就非常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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