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些传言只朦朦胧胧地在嘴碎的下人口中听得些,直到第四天白日将此事细细问了身边的奴婢,才晓得她这个好儿子在外有多么名声大噪。
很快苏鸢就被婢女引着进了院子,一直到了林夫人跟前,行了跪礼:“夫人,您找我?”
“起来罢。”林母问道,“砚儿最近都在干些甚么?”
以前,她也常唤苏鸢来问,苏鸢的回答大多是会友、习武、习文之类的。她已有好些日子不曾唤苏鸢前来问话,而苏鸢的回答也不似往日那般毫无新意得让人放心了。
“回夫人,少爷近日在查老爷遇害之事。”
“他都查到甚么了?”
“少爷在外自安排了其他人手,小人不敢过问。只知前两日少爷翻看城门台账,发现老爷遇害前一日,曾有一便装男子持宫中令牌入城,并由城门守兵领着来了我们留守府。少爷命小人查问府中下人,那男子来留守府所为何事。不料,从看门的家丁,到老爷贴身的随从,竟无一人记得那日有金陵之人来访,而其中几人回答时目光闪闪躲躲,小人也看在眼底。少爷觉得蹊跷,怀疑那金陵男子与府中下人里应外合,暗害老爷,遂嘱咐小人务必要将此事彻查清楚。”
他这一串话说下来,林夫人虽是面无表情地听着,脸色却愈来愈白,像是在雪地里受了冻,失了血色。
苏鸢像是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讲了下去:“正是方才,小人终于从老爷身边的沈藩口中套出话,他供称,那日的确有金陵的人送来了一封宫中的密信,老爷看后也没多说甚么,便让他将人给送了出去。那人是否在南昌停留,他也不知道。至于是何人让他隐瞒此事的,他是抵死不说。小人觉得沈藩很是可疑,已经将人锁了起来,正准备等少爷回来就将此事禀报他。”
说完这番话,苏鸢这才发现主母的脸色难看得厉害,转头四下一看,又不见服侍的奴婢,忙跪地急道:“夫人恕罪,小的失言!小的明知哀思伤身,还在夫人面前提起这些伤心事,徒惹夫人伤神!还请夫人莫要将这些事挂在心上,保重贵体才是啊!锦篇、绣帙,快进来服侍夫人!”
“不必。”林母仍是板着一张脸,淡淡地抬了抬手。
“可是夫人的脸色……”
林夫人挑眉道:“我自己的身子,焉用得着你多言?”
“是……”
“苏鸢你听着,沈藩之事,你先不要同砚儿说。”
苏鸢一怔,忙辩解道:“可事关老爷遇害大事,少爷严令吩咐了,命小的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