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今天我来家访，是想了解一个情况。”
“您说！”
“我看过白祈同学当年的中考成绩，我想问……她那时为什么会缺席最后一天的考试？”
宁慧的脸白了一层，双手瞬间颤抖了起来。
刘朝国忙问道：“你不舒服么？”
宁慧勉强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细细回想了一番，白祈似乎并没有说过，此事不可以告诉其他人。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声音苍老了几分：“她会缺席最后一天的考试……唉……那是因为，在前一天夜里，有人把她从天台上推了下去！”
“什么？”刘朝国震惊地差点站起身来。
宁慧长长地叹了口气，怕不小心把晚晚说漏嘴，连名字都不称呼了，一直以‘她’代替：“她以前成绩是很好，性子又活泼，是老师最疼爱的尖子生。我……多盼着她好……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被人从天台推下，幸而有大树缓冲了一阵，可还是摔成重伤。那个暑假，我一直带着她四处求医，后来，好不容易才……”
提及当年之事，宁慧一字一句仍是心痛，那个会笑会跳会拉着她撒娇的孙女宁晚晚，就这么一夕之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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