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督导，挺好的。”
“喂！”这是要跟季楚划清界限了？
不至于吧？
到底为什么啊！
“你是认真的？不让我负责了？”
柳芝芝冷笑：“负责？那不过是我想耍你的借口，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让你负责，你配不上我柳芝芝。”
季楚心里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难道之前的那些纠缠，都是假的？
柳芝芝突然看向他：“其实我一开始就在耍你，故意用负责这种借口让你陪我玩这场游戏，我跟你交好也是为了工作顺利进行，要是有事也好让你替我背锅，我压根就瞧不起你，瞧不起你的出身，瞧不起你的做派，瞧不起你的为人，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是装的很舒服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开心。”
王睿说的没错，季楚不是她的选择。
她不应该让自己越陷越深，既然注定最后一定要分道扬镳，那还不如及时止损，这样她就不会乱吃醋，乱发火，也不会因为季楚得罪任何人，把自己陷入两难之地。
“游戏？”
季楚苦涩的笑出声，满眼不可思议，原来柳芝芝竟然从头到尾都不曾看的起他过？
也是，他到底是比不上王睿。
这次他也看的很清楚，王睿对她是什么意思，没人比季楚更了解。
只是把他们之间的点滴，说的如此不堪，季楚不能接受。
柳芝芝想利用他，他不在意，他也愿意，可他不相信柳芝芝的开心是假的。
“既然是游戏，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真相不继续玩下去呢？项目还没结束，你应该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吧？”
难道她是为了王睿，才要跟季楚划清界限的吗？
柳芝芝的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翻滚，但还是露出一副轻蔑的笑来：“那是因为我玩够了，玩腻了，你一没有背景二没有实力，自身都难保，我跟你有什么好玩的？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吧？别傻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蠢货，知道吗！”
季楚被柳芝芝怼的无话可说，但他看到柳芝芝眼里那就快忍不住留下来眼泪，还是不忍心就这么把她丢下。
“你说完了吗？”
柳芝芝看向别处：“说完了。”
“过瘾了吗？”
“……从来没这么过瘾过。”
季楚点头，栽在柳芝芝手里，他认了。
轻抬过她的下巴，望着她的双眼：“柳芝芝，我就问你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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