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知道不能过多打扰霍东,捧着霍东的佩刀有些激动的回到了家里。
卢里带着已经五十七岁的阿母,还有十三岁的女人、十一岁的儿子从地里往加走,此时的太阳已经下落,他们在顶着黑从地里往出走。
卢里想让年龄大的阿母在家休息,他与两个孩子干活就可以,但老妇人就是不肯,卢里劝说不了只能多干一些,这样能让阿母少干一些。
卢里的儿子卢土有些沮丧的说道:“我们还得多少天才能收割完呀?”
卢土今年第一次拿镰刀,去年之前他都是负责往地里送水与捡麦子,他没有想到割麦子会这么累,现在他感觉浑身都疼。
“能多割几天才好呢,这样就代表咱家的麦子多。”老妇人笑着说道。
卢土现在恨不得地里的麦子都被割完,这样他就不用受累了。
卢土有些有气无力对着身边帮他拿着镰刀的阿姐说道:“阿姐,你不累吗?”
卢土的阿姐卢云穿着带补丁的衣服,显得有些宽大,卢云一手拿着一把镰刀,握着镰刀杆的中间,把镰刀尖部冲下,省的摔倒后被镰刀扎住,天黑让她有些看不清路,小心的为好。
卢云听到弟弟的问话后回答道:“累,怎么不累,但你要想吃饱饭,想吃上油饼就得干活,否则就要饿肚子。忘了咱家刚来时,你在学堂看别人吃油饼馋的时候了?没有油饼你就哭闹,我还得哄你吃饭。”
卢土皱着眉头说道:“那都多少年前了,我就隐约记得咱们一家从山上下来,然后来到这里种地。”
一旁的老妇人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一晃我们从太行山上下来得有六、七年了。”
“我那时太小,山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卢土说道。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记得就好,不记得就好,那里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地方。幸好听从你阿父翻山来到这里,否则我们一家恐怕都已经死了。”
卢土好奇的问道:“大母(奶奶),太行山上到底怎么样?”
“我看你还是不累,还有闲心问这问那的,再问你就回去挑水。”卢里这时候说道。
卢里知道太行山上那段日子是阿母不愿意回忆却又忘不掉的,在太行山上不仅过的不好,每日还要见许多人最恶的一面:人相食。每日你要为吃的发愁,还要为自己与亲人的安全发愁。
卢里非常感谢阿母能在他出去的日子里保护住两个孩子不被人吃,且没有饿死。
换成卢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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