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在周总等人的交谈之中拾得一些碎片,但他心中清楚,这些碎片不过是陈年旧事的冰山一角罢了,至于事情的全貌,也不知道是不是师伯们刻意为之还是运气不好,总是无人与他从头到尾说个真切。
念及此处,秋舫不禁顺着何望舒的话问道:「十师叔,总是听你们提及大师伯,可大师伯究竟是谁?」
何望舒闻言,意识到自己有些多嘴,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道:「此事嘛,说来话长,还是解决眼前事要紧。」
见何望舒岔开话题,秋舫自然不好继续追问,收敛起疑惑不解的神色,就着何望舒的话继续说道:「那师叔以为风政也想求长生?」
「浮世浮生,敢问这世间有几人不求长生?」何望舒喃喃说道,他的话音一落,这黑鸟就跃上更高的树杈,此处离高台远,光亮自然是全场最少之处,墨黑的羽毛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秋舫抬头瞧了几眼,只看见两粒殷红的眼珠子在四处晃动。
「弟子就不求长生。」秋舫悠悠说道。
「声色犬马之世,总也有几个例外,你算一个,老二算一个。」何望舒说罢,顿了一顿,旋即又道,「老大何尝不算呢,只是世事无常,人各有道,谁知何为正道。」
秋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再去接何望舒的话茬,而是死死盯住高台之上。
此时祖霖走近阿鱼身畔,正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御魂幡,虽然离得很远,但秋舫还是察觉到祖霖警惕非常,眉峰紧紧锁住,眼睛也是一眨也不敢眨。
毕竟若是施法过程中出了差池,让阿鱼脱离他的掌控,再发起难来,他自然是首当其冲之人,这种有性命之虞的事情,断然不敢掉以轻心。
在御魂幡的召唤下,阿鱼缓缓站起身来,但她双眸无神,一副明摆着被人操纵了的模样。
「各位可知道,妖能活多少岁?」
见阿鱼起身,风政不失时宜地朝众人说道,那模样像是商贩正在为来往的顾客展示什么宝贝的商品。
台上的人均是选择了沉默,即使他们在人世间多少有了一些地位,但对妖亦或是妖域的故事,却几乎是一无所知。
这场面似乎在风政的意料之中,他再次开口道:「那可知眼前这个妖女为何看上去不过豆蔻年纪,却有如此高的道行?」
众人依旧不答,他们既不知道妖能活多久,更不知道妖修行起来究竟有多么神速。
「第一个答案,长生不老。」
风政朗声说道,人群里登时传来一阵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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