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现,金光直直窜入火海之中。
「竟敢以一敌四,究竟是何许人也?」
一直未发一言的祖霖在旁边安静地看了良久,手中紧紧捏住早已将白布悉数褪去的御魂幡,漠然开口说道。
叶云闻言,跟着点了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禁腹诽道:「这金面黑衣人瞧上去可不像是有多高的道行,怎么敢在此造次?」
一旁的风政哪会猜不到二人此刻心中所想,一边注视着叶绫雪驭使曼妙如蝶舞的蓝色火焰,一边缓缓摇头道:「假扮之人的罢了,那晚闯入墨宗者,可比眼前这人厉害几个层次许多。」
像风政这样的老狐狸,怎会发现不了眼前的金面黑衣人并非真正的金面黑衣人,而是他人假扮。之所以隐忍不发,为的便是瞧瞧眼前这人要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只可惜,叶云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压根不曾见过什么金面黑衣人,只是觉得秋舫本领不高,却敢在他们面前逞凶耍横,因此才让叶绫雪出手教训一下对方。而这一手棋,无意间逼得吴秋舫暴露出来,也坏了风政继续追问的计谋。
「哦。」听风政解释了一番,叶云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旋即又道:「这人用剑?徵侯山?」
这人世间能够凭空画符者不过寥寥数人,一个在妖域,一个隐居震明山十六载,而另一个,是没几个人认识的小屁孩。因此叶云见到秋舫手中握剑,未见过黄符纸,便以为他使剑,哪曾想过他竟能随手便画就一张符箓。
「不会,徵侯山不会与我们为敌。」风政却斩钉截铁地说道,墨宗与徵侯山的交情普普通通,但两者都与东极门不睦,敌人的敌人,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不会再成为敌人。
「这倒也是,看来此人是故意使剑,以便把真本事隐藏起来,目的是不想让我们瞧出他的底细。」
叶云轻松地笑道,他知道眼前之人道行不高,绝对胜不过叶绫雪。只是凭借这般本领便敢来自寻死路,大抵是个莽撞的毛头小子。
他所猜测倒也不错,秋舫今夜的行为可谓是孤注一掷,不为其他,就算吓阻不了风政,也一定要分风政的心,令他没那么容易去操控阿鱼的心智。
只是这样的赌局,是把头悬在裤腰带上的,稍有不慎,小命便要丢在这里。
但不得不说,秋舫的运势当真是不差,命运的罗盘终究还是指向了他。
纵身扑入蓝色火海之时,秋舫手中的金光瞬间便融烬化灰,但他的身体却毫发无损。
他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