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深夜,儿子豆豆在中间窝在她怀里睡的酣,童谣拍着儿子的背也渐渐停下。
羌仇躺在床边放松身体,多发性骨髓瘤早期的痛感开始折磨,他紧绷着身体强忍着痛,没有发出声音。
摸了下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
黑夜中,男人以一种蜗牛的速度缓慢起身,慢慢缩到床边,药放在床头柜里的抽屉里,他刚下床。
疼的发颤的身体,忍受不住坐在地上,直到下嘴唇泛白咬出重重的血痕,才坚持住,伸手拿出药盒。
白色的药片倒在口中,他慢慢的嚼动,一点一点将药咬碎,在口中搅拌再吞下去。
之后将药盒塞在外套内衬,拉上拉链。
硬是在黑夜中,没有太大声音,床上一动,豆豆翻身的动作让他僵硬着身,喉咙滚动咽下苦药。
等苦味在口中将舌头麻木到没有味觉,他才转身缓慢上床,细密的薄汗打湿前额的碎发,他深吸口气,慢慢握紧搭在儿子背上的手。
在黑夜里轻抚,也是因在黑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心底深处叫嚣的喧嚣占有将脑子麻痹。
这是他的女人,他为什么不能碰?在低头要吻住她唇的羌仇蓦然僵住,他拍头平躺下。
悠悠长叹口气。
他这是在干什么!又下意识想用强取豪夺那一套,只顾自己爽,这样又会被她用枪抵着额头。
最重要的是,还是碰不到她心。
他转过身,伸出手臂将儿子揽在怀里,两人呼吸交织,在房间内被放大无数倍,羌仇勾唇,待疼痛减弱,也沉沉睡去。
果然第二日,羌仇打完电话,沣至立刻过来与隔壁房东谈好价格,成功搬了进去。
豆豆虽不理解爸爸妈妈为什么还不住在一起,不过两人的关系比之从前要亲近许多。
更可贵的是童谣下班回来会敲门,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两人常去菜市场买菜,周末也会带豆豆出去兜风,野餐。
与其他常规夫妻无异。
“我们结婚的相处还不如离婚相处,祯祯,也许你当时的选择是对的”
大片草地上,羌仇双手撑着背后,抬头看蓝天,状似自言自语的问。
童谣正涂抹防嗮霜,低头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绿色草地中更加惹眼,她立刻转过脸“羌仇,汪妢儿的事我很抱歉”
“但是,就算我喜欢你爱上你了,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底线,你对我的伤害是真的,你无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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