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轻笑道“瑞城能有几个谢家?”
他现在必须亮出身份让邢家父母知道,他们的儿子想抢封童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至于你邢家父母更别想认她做儿媳妇。
先问过他谢延答不答应。
邢家父母立刻明白了,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谢家,唯一的谢家,那他便是谢谦的孙子谢延了。
看样子,谢延与封童童举止亲密,自家儿子是无望了,邢母现在不想这些,只愿自己儿子安好。
负责管门的老师拿着钥匙过来,边开门边道“按理说,邢秘书不可能在这,我们关门前都是对整栋楼仔细检查过的”
“麻烦你了,老师”
邢父邢母思儿心急,等老师开了门和灯,声声焦急的在空荡的室内传出回响,就是没有半声回应。
童谣感受到一个父母对孩子的思念焦急,邢家单出一个独儿,又身染哮喘,平时就疼的不行。
她叹口气摇了摇谢延的手臂“谢延,你真不知道邢简去了哪里?”
童谣对视上谢延的双眼,他眼中沉沉顺着视线看到楼下的转角,那是地下室?
“别告诉我,是你将邢简关在地下室内的”
邢家父母还在找寻喊着,童谣垫脚在他耳边轻问,谢延垂眸勾唇“若我说是呢?你会怪我吗?”
“会”
童谣毫不犹豫的甩开他手,唤了邢家父母还有老师过来,下了地下室打开铁门。
铁门吱呀声拉开,手电筒照射进去,邢简脸色苍白,整个人趴在地上,紧闭着双眼。
显然已经晕倒数久而地下室内的氧气稀薄的很,童谣站在门口都连喘了几口气,更别说有轻微哮喘疾病的邢简了。
“儿子!!”
邢母邢父大叫声,冲进去在这逼仄的房间内就将要摇动邢简,但他身高体重过大,两父母都挪不动他。
谢延被童谣甩手责怪的怒气直窜于喉,他眯着眼强制压下下一秒就要炸裂的怒气,这男人在她心里到底有多重!
他一个小小惩罚就被这样对待。
“谢延,快点过来帮忙”
童谣冷眼盯着他,把人关在地下室亏他想的出来,这男人思想三观绝对有问题。
被冷硬的命令,他低下头委屈撇嘴,眼眶泛红,甩了手进来,单手将轻松将扶起的邢简扛起走出地下室。
他身高腿长,走的快,扛着同样高大的邢简像扛着个沙包,一路出了地下室,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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