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痛苦的遭遇。周围狂笑阵阵,不堪入耳。酒尽,他的呼吸也快停止了。
怪客大鼻子一耸,呸了一记口水:“弄别人倒是顺手,轮到自己,看这怂样!”
他搜遍脑海,只觉这一幕分外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曾经得罪了谁?
压着他的汉子怪笑:“看也不像,楚涛能和这怂货坐一块儿谋划啥?他还能指望这货来烽火岭行刺老爷子?连我都能料理了他。”
听到有人帮他说话,他才略恢复了几分底气,放言叫嚣道:“杀父夺妻,我怎能容他?南岸之行,原是他以我妻相挟逼我现身,我本欲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孰料这小子狡猾透顶,反陷我于不义。幸好我留了一手。江老爷子必是识货之人。倘若我见不到老爷子,白衣圣使必是要吃了楚涛的大亏!”
听完最后几句,怪客哼哼冷笑一声:“你那么想见阎王,我只好成全了。”
齐恒眼见他扬手一招,迎面一块湿布牢牢蒙住了口鼻。一股浓香直冲脑门。呼吸都快停止了。是毒药吗?不!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他瞪圆了眼睛惊恐地挣扎了数下,无奈全身都被死死地箍住,紧紧地压迫。他能感受到脸贴着泥土的寒冷,还有窒息的恐惧和绝望。白衣圣使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魔影摇曳,永夜将临。
他在巨大的痛苦里涣散成沙土。
冷。
从骨髓渗出的寒凉冻得他瑟瑟发抖,每一口吸进的气都好像冻彻心肺。即便他努力蜷缩成一团,也聚不拢身体里的一丝一毫温热。寒气让他四肢麻木,呼吸不畅。
他竟还能呼吸?这么说他是活着?齐恒撑起身,不过当手触及冷到刺骨的地面,不由得紧紧一缩。
这是在哪儿?
周遭黑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他努力摸索着四周,却只触到前后左右几根冰凉的铁柱。是个铁笼,刚够他盘腿而坐。身体稍移动,那铁笼竟吱呀摇晃。糟糕,莫不是悬空的?他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坐定,不由自主地全身发僵。伸头俯视,身下亦是黑雾腾腾。死寂之中,唯闻水声潺潺,从笼下过。
“齐大少,别来无恙!”昏迷前那记忆里相熟的声音远远飘荡开,荡出一阵阵回声。
说话人显然不打算让他好过。
脚踝处钻心的伤痛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的事。究竟是白衣圣使?还是所谓山匪?抑或昔日仇敌?他竟推断不出了。
“真可惜,你竟不记得了?”怪客哼哼然冷笑。“许是害人太多,便不知哪来的冤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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