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称诺。
楚涛关照道:“我不在,芝兰苑更要看紧。那些冷血之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她不像你们,你们临危尚有自救之计,她只有柔弱之躯……”突然,伤感的气息四散如潮涌。他自觉多言了,匆匆转过话题。二位可有他见?
“不知,齐恒?”汪鸿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揣摩少主的心思了。尽管刘思仁已露出罕见的制止之色,他仍试探道,“少主对此可有安排?”
楚涛好似眼见苍蝇飞过,微微皱眉:“他会知道怎么做,南岸游侠可不是吃素的!”
汪鸿放下了半颗心,心头却又添一堵:“楚涛拿什么保证呢?保证自己的死对头不添乱,就如同保证猫不捉耗子,老虎不伤人……”
“我去与云逸告个别,即刻出发。”楚涛说着便出了书房,一袭紫衣翩然,仿佛是要留给整个江湖一个潇洒转身。
汪鸿远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手里握着的信不自觉地一抖,竟飘落于地。刘思仁看在眼里,静道:“或成或败,或生或死,皆是过眼云烟。立身江湖,但求无愧于心。少主不愿看到白衣圣使横行的那日,他居然无所作为。南岸如他所想的人,应是不少。”
“话虽如此,只是少主他……”汪鸿欲言又止,不能不想起当日烽火岭中楚天阔。“少主素来心烈,此战成败殊难料想,万一有什么闪失……”
刘思仁叹道:“逐羽剑派便是为这长河而生的。老风或是不忍爱徒,一力相阻,你我却不忍这黑石崖,无辜者横遭屠戮。”他看着汪鸿手里那封特别的信,不再作一声。
汪鸿也瞧了一眼手里的信,如同捧着烫手山芋。他向刘思仁默默摊了摊手,不料后者只是浅淡一笑,没看见似的转过身去了。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楚家的后门吱呀作响,楚涛背着琴与剑长身而出,一任紫衣恣肆。小小的末儿替他把行囊甩上马背。却有一只手紧紧扯住了他的衣袖。讶异中回首,只闻一声:“父亲!”
“云逸!”薇兰急追而出,欲阻不能。
楚涛莞尔一笑,俯身向着小家伙,想轻轻抽回伤臂却也是不能。只迎着那双发亮的眼,用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脸。晶莹的光闪烁在云逸的眼眶,他仿佛预知什么似的,满脸委屈的模样。
薇兰不忍,却不得不把他拽到膝下:“云逸,懂事些,父亲要去做大事!”
孩子听话地松开手,退回薇兰的身后,却收不回热切的目光。或许是望着驭风轩昂之姿,雄风烈烈,禁不住有些痴了。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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