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雁飞横他一眼,嘀咕道:“还算识趣。”顺手从袖底掷出三枚铜板,飞步往东追去。
乞丐的脚跟前叮当响成一片。他在沈雁飞的身后悄悄伸了个懒腰,眼角挑出诡异的笑容。他仍是斜坐着,默默地用食指叩击着石板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击打着神秘的节奏。
片刻过后,东边的天空仿佛风雷震怒,一阵刀剑争鸣喊杀四起,把寂静中的棚屋撼得地动山摇。
“又来,还让不让人睡了?”另一个角落的粗声响起,那家伙翻了个身,把破布包袱蒙了头,继续稀里糊涂地睡过去。大院里的乞丐们多半如他,仍是自顾自地躺着,任他天崩地裂。反正没人来顾他们的死活。
片刻,黑夜又重归寂静,静得可以听见石头缝里的虫鸣。
院门又一次吱呀开启,一个矮小的黑影闯进来。谢君和突然从回廊的梁架上跃身而下,翻到他面前。
矮个子拱手低声道:“跑了。不是他的对手。”
君和冷哼一声:“秦爷白养了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回去好好练练这身筋骨!不然迟早让人一窝端了。”
矮个子连头都不敢抬,领命而去。
君和回头看了看刚才指路的乞丐,依然在原地闭目打着盹。心想幸而这家伙仗义相助,引沈雁飞往那个方向去,使得沈入了早先布下的局,借着训练血鬼堂的小崽子们,给了他个教训。不然这一晚真不知要纠缠到何时。遂往他脚下扔了块碎银:“谢了!”抬脚开步往外去。
“你姓谢,我可不姓谢!”粗阔的声音如洪钟,带着深重的积怨。
谢君和凛然回头。“你怎知我姓谢?”此处还有谁是他的旧相识?就连莫扬都已经不在了!此人莫不是隐于乞丐中的高手?他重新审视这乞丐,却仍只见破斗笠和粗布烂衫。一身的土灰肮脏不堪。只是他的身形雄阔得可疑。这让他微微想起一个人来。
但是怎么可能?那个人不可能帮他,更不可能如此混迹于市。
那乞丐已收了碎银,微微抬头,斜眼瞟他。“血鬼堂谁不知道?拿秦爷的人干私活,胆子可真不小!”
如同被一斧头砸中似的,谢君和差点抽剑而出:分明认识这目光里的粗野和凶顽!只是上一次的相见,他还是一身锦衣前呼后拥,嬉笑怒骂,极尽享受之能事,一天不挥霍就活不下去,北岸谁做了乞丐也轮不到此人。
可是这声音里的力度,只能是那齐家大少齐恒!他怎么竟来到此处,还是乞丐扮相?他那对耍惯了的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