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曾说完,后方陈迹已经打断道:“姨娘放心,老人家已经决定再努力努力了!”
陈修洁大怒:“你个兔崽子,给老子闭嘴。”
林韵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脸红心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以至于都忘了拦人。
哀嚎声中,陈迹到底没能躲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教育。
……
……
老夫人得到孙子被揍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一早,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先前守着儿子做“回锅肉”到了中途,也就回房去了。这才有了陈大通判“假人之手做自己口述之物”,间接导致了后面一连串的血淋淋现实。
如果老人家一直坚守到最后,八成是要亲自敦促着儿子给孙子送过去的。
于是,老夫人着急忙慌赶过来,陈迹趴在床上没个动弹。昨儿晚上申秋去请来的老大夫已经忙着诊治了一个通宵。
对此,老大夫腹诽不已,刚进府那会给撂着不管,一个劲的请他在花厅里吃茶,真是将他当作了闲人,几次推脱“如无要紧病痛,老朽医馆尚还有不少人等着”,最后也没能走出那个大门,陈家直接喊了两个健硕家丁在门口做了把门将军。
如此慢待于他,到了后面过来喊他前去瞧病时,却又半分不看他年老体衰,硬生生给拖了过去。一把老骨头差点给整得散了架了。
只是看着那妇人眼中的担忧,老大夫医者仁心,心念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再计较,上前诊治。
眼下陈家老夫人过来问情况,老大夫几次强调“无大碍”,对方却都不曾听见去。
老大夫遂又说了一句,“都是些皮外伤,外加些许腰肌劳损,吃几副药,温养一阵子,并见好了。”
“有劳先生开方子了。”
老人点点头。接话的还是昨儿见到的那个即使担心,也始终理智的女子,方才陈家细碎言语里,大抵晓得那人身份。离开“人群”,老大夫舒了一口气,余光轻轻一瞥,心道,“难怪医馆几个老匹夫都不愿上这陈家的门,老夫也算是真的领会了。”
林韵宜朝小染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拉了申秋出来,跟着老大夫到一边开方子了。
老人一边写着方子,一边不忘问道:“最近吃的都是什么药?”
申秋与小染都不怎么懂,于是找了先前大夫开的方子过来递给老人。
老人接了过来,却是三张不同的方子,开的都是些大同小异的温补方子,属于那种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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