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煞剑加上凶名,风无痕今日未携带佩剑可盛名已久,两人棋逢对手,比斗一定很精彩。
“张真人,你说屠昊和风掌门谁会赢?”韩师业也不解。
“不知,屠昊若是心性停留在二十五年前,风兄定能胜他,可屠昊在囚天塔里竟然精神养性,此前与太白几位阁主比试,虽是杀招,但杀心很小,足以见其心性稳重,听闻风兄将了苍剑摒弃,想来一定有所感悟,若是两个月前的风兄,胜负真的两说。”张真人缓缓说道,听到的人无不震惊,不想张梦白对屠昊的评价竟如此高。
风无痕右手紧了紧,深吸口气:“屠昊,我认可你的剑道,肃杀、凌厉、狠绝、威力更是惊人,但我更认可你的心性,有大师之风。”
“风掌门过誉了,二十五年的囚禁,若真是没有一点变化才是最奇怪的,武林应该感到幸运,万一我没有撑住,心性大乱,你们估计更加头疼。”
“这话不假,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出来?我印象中你在俗世应该没有牵挂,相信张真人对此也很疑惑,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吗?”风无痕不急,在场所有人都不急。
“牵挂?”屠昊收剑入鞘,“如果能重来,东京的那晚我依旧会做,这无关善恶,风掌门我问你,用一万人换千万人,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我不做,但我会拼尽全力拯救那千万人。”风无痕坦然。
“不,你错了。风掌门,你可曾去过燕云大漠?”屠昊的话题转移开来。
“少年时有幸游历过几次。”
“那你可曾去过西夏?你可知西夏对我朝的看法?”
“这——”风无痕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不但风无痕,韩师业和赵曙也有所疑惑,想知道屠昊接下来要说的话。
“战争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我曾去过西夏,看到打仗带来的巨大影响,家无男丁,孤寡妇孺抱团难活,我问过他们可痛恨打仗?他们说不痛恨,我很不理解,那时候我才二十岁。”屠昊说着说着竟盘坐下来,此刻没人感觉到他是在东京血杀万人的屠昊。
叹了一口气,屠昊感慨着:“那些西夏人不恨自己的君主,他们恨的是大宋,在他们看来是大宋对不起他们,他们也是天下人,为何大宋占着富庶的中原,而他们却在寒冷的北疆,所以他们的百姓有很大的野心。”
赵曙也有些愣神,他在位时间不长,而且在位期间没有大的战乱,现在听到屠昊这样评价西夏百姓,有些理解为什么泱泱大宋三十万兵力不敌西夏十万了,军民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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