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西贵的大公子,邹文的人头了。
“斩啊,你怎么不斩?”剑已经搭在了肩膀上,可邹文眉头都没皱一下,而是望着吴先生冷冷地说道。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何处来的,只知道他此时已经站在了周子儒的面前,为周子儒挡下了这一剑。
吴先生连忙撤回宝剑,跳下了地,单手支撑跪拜于地道:“大公子恕罪!”周围的骑卒也慌忙下马,却没有全部跪倒在地,提防着周子儒身边所剩无几的护卫们。
“吴先生,为何不斩?你还没有回答我呢。”邹文大步向前,低头俯瞰着吴先生,眼神中透漏着一丝憎恨,一丝厌恶,还有一丝怜悯。
“小人…也只是奉了王爷之命而行事…”吴先生不傻,不会自己硬抗下来,反正刚刚西贵王令他动手,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当时不知道大公子在何处,但是要说没听到西贵王的命令,他也是不相信的。
邹文望着他这条断袖,眉头皱得更紧了:“害了四弟,今日还要杀我?你说父王指使,四弟的死也是父王指使的?”
吴先生低头不语,其余的西贵军士卒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西贵王四子,如今只剩了这一个,这就是未来的西贵王,别看现在只是西贵世子,可在西贵,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大公子若是无事的话,小人先行告退。”吴先生脸上有些难堪,憋了半天也只才说了这么一句,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走?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里去!”邹文站在周子儒的面前,一改往日里的儒雅之态,此时对着吴先生,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你以为,这天地还有你的容身之处吗?”邹文望着吴先生的背影,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你挥剑砍向大启文相。在场之人有目共睹。你自现在起,对于朝廷来说,犯的就是死罪,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死人了。”
“想待在西贵保命?等父王百年之后,我便是西贵王,你害死了四弟,现在还想谋害我,你好大的胆子啊!将脖子洗洗干净,准备引颈就戮吧!”
周子儒也诧异地看了邹文一眼,他虽然与他交集不多,但是印象中也觉得他温文尔雅,谦逊有礼,从不曾像今天这样咄咄逼人。
吴先生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四公子一事乃是小人疏忽,小人可从未想过要对西公子,对王爷,对大公子您不利…”
“去了一趟京城,折损了四弟,现在还说从未想过对我等不利。你只待我掌权,西贵绝没有你吴氏的容身之处!”邹文怒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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