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塞回道:“王爷,伏阴司的尸群操纵之术,弊端就在于这尸群只能夜间操作,若是天明,群尸见着阳光,便再难以操纵分毫。”
“仅此一处弊端?”邹怀心扬眉问道。
白塞回答:“这…这让小的如何说?或许尚有其他弊端处。只是这一时半会儿,小的也想不到,只能和王爷挑紧要的说罢了。”
邹怀心活了快一甲子的时间,也知道其中的道理,没有再继续难为白塞,说道:“那好,既然是这样的话。本王有一件事要差你去办,若是办得好了,重重有赏,若是办得砸了…”
白塞不敢去听办砸了会怎样,来了西贵之后,才知道西贵王的凶狠暴戾,远胜于楚湘王。可是来都已经来了,再想走,可就难了。人在屋檐下,该低头还得低头啊。
“王爷尽管吩咐,小老儿万死不辞!”白塞回道。
邹怀心站起身,走到了白塞的身边,低声轻轻耳语了一番。白塞听了虽然面上并无其他表情,心中却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老儿遵命!”白塞听完,忙不迭地领命下来。
邹怀心点了点头:“嗯,只要此事办成,楚湘能给你的,西贵也能给。”
白塞道谢后,不再多言,急急离去。
待到白塞出帐,邹怀心立马唤来了人:“传令,让严将军率两万人马,走山路小道,去阻挠接应粮草的朝廷兵马,给我再拖延上半个月!”
两万人马,趁着夜色,离开了西贵大营,径直往山林而去,避开了羽林军的斥候探查,消失在了茫茫山野之中。
……
三日后,蓉城。
周子儒在蓉城府衙中急得来回踱步,不为别的,只为军中粮草一事。七万大军人吃马喂,粮草早已耗尽。自己派出的三万人马,至今也没了音讯,怎能让人不着急呢?
没一会儿,粮草官来到了府衙中,禀报道:“回周相,军中粮草告急,已耗尽矣。”
“我已知晓,不需再报,先下去吧。”周子儒不耐烦地说道。
粮草官不敢烦扰周子儒,转身退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子儒咳嗽着坐在厅中,他的饭菜也从鸡汤白米变成了稀粥,可见军中的确已是粮草颗粒全无了。
“报,禀报周相,蓉城外发现一彪人马,押送一批物资徐徐而行,似是…粮草。”斥候小校赶忙来禀报道。
周子儒闻言乍一扬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校又说了一遍,刚说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