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周子儒愣住了。
“哈哈哈哈,聊着天都忘了下棋了,周相吃了我这么多子,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这左边再大有可为,无子如之奈何?”赵易执向周子儒露出棋罐,果然,罐中只剩黑子数枚。
周子儒再看自己这边,自己不知不觉间吃了赵易执好几十粒子,却一点没有发现。
胜负竟然早就已经定下了!
赵易执将棋桌撤掉:“周相棋力过人,我不是对手。或许这天下事就像这局棋一样,早就已经定下了,我们再如何挣扎,结果都是一样的。”
周子儒垂下眼眸:“看样子陛下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了。”
赵易执站起身:“没有,朕今天来就是因为心中没有主意,所以才想找周相你拿个主意。刚刚下棋时朕忽然就想通了。我们如何不是这棋盘上的棋子,任人或势摆布,谁人主掌自己的人生?”
“周相是担心那西贵王会趁势而起,担心易小刀手上的十几万兵马,担心北方三王抵挡不住北夷的铁骑。朕其实也担心…看时势吧,事急从权,呵。”赵易执洒然一笑。
周子儒用力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天心难测啊…陛下若果真信得过易小刀,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希望陛下别忘了一日纵敌,万世之患的道理。别忘了当初放走的葛辞风…”
赵易执的笑容慢慢收起:“……嗯,朕知道。”
出了房门,王振良和钱宁二人望向赵易执,只见他的眉头没有舒展,却皱得更紧了,谁也不敢出声相问。
直到赵易执坐上了车轿,王振良才小心地问道:“陛下,回宫吗?”
赵易执一摆手:“不,去武定公府上。”
……
川蜀,锦城。
鹅毛大雪,这对于川蜀来说,极为罕见,百姓们纷纷上街,望着这难得的瑞雪纷纷。
“人言瑞雪兆丰年,吾自观景思从前…”川蜀王彭青云摸着自己的胡须,一个人站在王府后院望着飘舞的雪花,渐渐出了神。
左右家仆和婢女都在忍嘴憋笑,平日里满嘴污言秽语的王爷如今也学起了文人墨客,附庸风雅了起来。就这两句蹩脚的诗也不知是从哪抄学来的…
也不知彭青云有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动静,或许没有,或许察觉到了,也不在乎。
“爹,你找我?”川蜀王的独生女彭婴儿回到家里,来到了后院。
彭青云望着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将她拽进了屋里,挥手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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