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没离开过:“既然武定公也赞成,就劳驾郡主屈尊一趟了。”
彭婴儿深吸几口气,胸脯剧烈起伏,她自然是不愿意去京城的,可是看眼下这情况,不去是不行了。
过了好一会儿,彭婴儿才点头同意:“好。”
“京城六百年不见外兵,川蜀军还是留在皖城为好。”周子儒接着说道。
唐云鹤拍案而起,被彭婴儿一把拽住,对周子儒冷声说道:“还望周相点到为止。”
周子儒面带微笑,充耳不闻。
唐云鹤望向易小刀,压抑着怒气问道:“不知武定公有何高见!”
在场众人的目光又齐聚到了易小刀的身上。
易小刀摊手:“我自然是为大家折中了,去京城的确是万万不可,十万大军可不是小数目。但是也要顾及到郡主的感受,不然就将兵马留在芜城,大家意下如何?”
李定星等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川蜀军和羽林军听闻此言,也都没话说,这折中地选得倒也尚可。芜城和京城只隔一座鞍城,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
易小刀见无人出声,笑道:“大家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来,大家吃,喝。”
唐云鹤被彭婴儿拽着坐下,心中越想越气,唐云松刚死,自己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这周子儒竟然还想劫持彭婴儿为人质。听闻京城周家历代为相,倒也与人为善,怎么这一代出了这么狠厉的一个角色?
唐云鹤悄悄曲指,一枚细针从桌下射出,目标正是周子儒。
周子儒不会武功,对于唐云鹤的动作丝毫不知,还在和众将殷勤劝酒。易小刀酒杯刚刚抬到唇边,脸色突变,正要掀桌救人,不料周子儒被观尘子和同微子二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一把从坐位上托起。
细针在周子儒双脚之间射过,就后面的军帐射出了一个针眼,不知何处去了。
观尘子一改冷面冰霜,笑意吟吟地说道:“周相此番平定楚湘,为国为民都是一件好事,来,贫道以茶代酒,敬周相一杯。”
“这…”众人皆惊,与人敬酒即便再如何急切,也没有这般将人从座位上直接托起的,周子儒的脚现在还没着地,就这么被二人悬空抬着,颇为不雅。
周子儒也有些错愕,这二人为真阳山最杰出的两位弟子,向来沉稳,怎么这般莽撞了?
易小刀见观尘子和同微子二人救下周子儒,伸到桌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相,喝是不喝?”二人将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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