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能仰头站在他面前？难道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
“站起来！”叶问对跪在脚边的秦雪说道。
秦雪顺从的站了起来，低着头将榔头还给叶问。
叶问接过榔头看着还低着头的秦雪说道：“抬起头，你以后都不用下跪！不用低头！！就是对着我也是一样！！！从现在起你重新成为站着走路的人！！！！而不是趴着走路的狗！！！！！”
沈雪在一边侧过脸撇了撇嘴儿，脸上嘟囔起两个小包，一副我很不开心的样子。
张静依然低着头，身体颤动的幅度更大，双手捏成拳头握的死地，手指都开始发青：“秦雪从新做回了人，我还是一条狗吗？一条人尽可欺的母狗？有了力量就能重新当人？”
“哐当”库房铁门被打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臭味窜了出来，现在外面尸臭味正浓，倒还忍受得住。
库房不大，十几个平方，两边被一排排纸箱挡住，地上满是空的可半空的矿泉水瓶子，还有红酒瓶以及一具白骨残骸。
打开一个纸箱，一看二十四瓶矿泉水，看着矿泉水叶问叫过张静交待了几句，张静转身就像门外离开，叶问又叫沈雪开始向外面搬纸箱，沈雪脸上不怎么乐意可还是一下子抱起三件就向外走去。
“你过来！！！”
叶问对站在一边等待吩咐的秦雪说着。
秦雪现在看起来很狼狈，身上散发着臭味，脸上、手上、还有小背心上到处都是灰尘污渍，像个捡垃圾的乞丐婆，她在叶问面前重新恢复到以往的恭谦，只有瞳孔最深处闪烁着点点狂躁的火焰。
秦雪没有说话，静静地走到叶问面前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眼里没了以前的麻木和绝望，看起来有些深邃，至少叶问不能从她眼里看出什么？
“把衣服脱掉！！！”叶问语气很平淡，他似乎只是让秦雪做一件小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雪听到后神情一紧，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做了一个深呼吸，抓住小背心的一角向上一拉，小背心离开了她的身体，秦雪挺了挺看着叶问，似乎等着他的行动。
“继续！！！”秦雪上身完全暴露却没让叶问多看一眼，他不断的拿起矿泉水拧开盖子，又放了回去，眼睛里只有矿泉水，对站在一边的秦雪似乎没什么兴趣。
秦雪这次没再犹豫，三下两下就把剩下的衣物脱掉。
她浑身未着一缕，傲然挺胸的站在叶问的面前，没有一丝羞涩，只是眼里露出稍许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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