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还当真会有些想法,可是他把此事托付给了我,我就不必再疑他了。”
张蜻蜓挠了挠头,嘿嘿干笑,“大嫂你还真大方要是我的话,肯定会想,你跟人家不清不白的,还要我去帮你想法子救人。非先掐死他不可”
因为卢月荷要她去救的,正是曾经帮过潘云豹去与吴德周旋的ji女虞珠。那日潘云龙答应了她,只要能解决吴德之事,就帮她赎身。本来是打算等到年后,替她慢慢筹谋,可是一纸军令,把潘云龙紧急征召上了前线,走前他来不及细说,只把此事托付给了妻子,让她无论如何得玉成此事。
卢月荷知道,相公是个重义守诺之人。他临走前这么慎重其事的托付自己,那肯定是欠了人家很大一份人情。
出于女人自身,说一点都不妒忌是不可能的,不过卢月荷选择了信任丈夫,因为她更加明白,丈夫肯把这样事情都托付于她,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信任了,她不能辜负。
只是现在给张蜻蜓这么直白的讲出来,倒是有些暗合心意。知道弟妹是个爽直率真之人,此处又只有妯娌二人,她也不想装贤惠了,微有醋意的说出心底之话,“我能不大方么?这事是相公千叮咛万嘱咐交待给我的,我要不办好,那倒是伤了我们夫妻和气了。弟妹啊,这也不是大嫂说些不中听的,只是也得提醒你一句。咱们既然身为官宦人家的妻子,又想丈夫做出点事情来,就不可能成天把他们关在屋子里。可只要是男人,总得有出去应酬,逢场作戏的时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要大格不错,咱们也只能大度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带过了。若是成天拈酸吃醋的,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张蜻蜓听得有理,但心中仍是难平,鼓着两腮道,“说来说去,就是他们男人占便宜可以出去随便玩。要是我们女人,哼哼,恐怕立时就要被人浸猪笼了”
卢月荷见她很不服气,给她顺毛,“这也不是一家两家,咱们家算好的,公公的风气带得好,没纳妾讨小的,否则象咱们这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张蜻蜓仰天长叹,“不公平啊不公平要是一个男人讨一房小妾,咱们做女人的也能讨一个相公回来,那该多好?”
卢月荷放下脸来,“这话可太大逆不道了要是传出去,人家现就得浸你的猪笼。”
张蜻蜓嘟着个嘴,勉强不吭声了,“那大嫂你说,该怎么做?”
卢月荷说起自己的打算,“原先相公跟我说,要找个人假冒恩客,多去虞珠那里几次,把她一些值钱的细软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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