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留下无关工作人员。万一谈话记录出现错误,可能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麻烦不要紧。”
崔向东语气生硬:“我特意留下白副主任在场,记录谈话经过。就是预防小组记录员,可能会记录不实内容。”
“这怎么可能?”
丁守信气呼呼地说:“况且纪检方书记,也在场。”
“凡事都有可能。”
崔向东冷冷地说:“或者干脆说,我根本信不过你们这个调查小组。”
啊?
你说什么?
你敢当面对我们说,你信不过我们这个调查小组?
丁守信等人满脸的震惊。
崔向东却没理睬他们,拿出手机当场呼叫商玉溪:“商书记,我是崔向东!我现在请问您一件事。就因为从龙运输的范从虎,昨晚悬梁后的遗书内,提到了我的名字。组织上就得成立调查小组,把我当嫌疑人来对待吗?”
玉溪商老大——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崔向东就再次说:“是不是以后某地出现命案时,我只要派人伪造一封遗书!上面提到青山政法丁守信、老城区范从金的名字。省里就得马上成立调查小组,摆开三堂会审的架势,对他们展开问话?并明确表示,不许他们留下谈话的书面记录?”
商老大和丁守信等人——
“就因为一个商人的悬梁后,遗书里提到了我的名字。省里就火速成立针对我的调查小组,冒然前来打断我的正常工作时!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给我的声誉,造成不可避免的坏影响?”
崔向东咄咄逼人:“我无条件的配合,不是因为你们做的对!而是因为我的觉悟高!我留下秘书记录谈话内容,只为预防某些人颠倒黑白!却引起了丁守信的强烈不满。咋?这是觉得我崔向东好欺负?”
商老大和丁守信等人——
“既然我给脸!不要脸。那么,我就不给脸了。”
崔向东怒声说完,结束了通话。
丁守信等人——
崔向东噌地站起来,吩咐白云洁:“白副主任,立即致电老城区分局!就说我崔向东,要亲自查办范从虎悬梁一案。我强烈怀疑范从虎,是他杀。更怀疑那封遗书,就是伪造的。自杀还是他杀,遗书的真伪还没搞清楚,就敢来调查我!简直是可笑。是欺负老实人,还是觉得我崔向东对办案流程不熟悉?”
丁守信等人——
“好的,崔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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