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地瞄了一眼高俅,对于学问这一块他是有发言权,他可不像高俅一样,是靠一脚蹴鞠上位的。
余深自豪地说道:“余某不才,侥幸在元丰五年获得进士科。所谓活到老学到老,本官这些年也是一直在钻研学问。武大人觉得本官能否跟这些考生比较学问。”
高俅简直快气炸了,看余深这家伙的小眼神明明就是在嘲讽他没文化啊。蹴鞠怎么了,蹴鞠也是一门手艺,你读书的凭什么就看不起我踢球的??再说了,你太宰是三品,我太尉二品,你凭什么嘲讽我??
高俅默默地把眼睛看向武大郎,为武大郎疯狂打call,让武大郎狠狠地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余老贼。
但武大郎并没有让高俅如愿,反而是夸起了余深:“原来余太宰是进士,这些年又如此刻苦学习,以你的资历,这些考生自然不如你。”
余深被武大郎夸的有些飘,但别以为武大郎夸他,他就能放过武大郎,依然步步紧逼:“武大人,莫要混淆视听,我们该谈谈卷子的事了。”
武大郎恍然大悟:“哦,对啊,我差点把这事忘了。我对卷子还是充满信心的,我觉得卷子是能体现才能的。既然余太宰学问如此渊博,要不我们打个赌吧,要是余太宰能解答卷子的考题,那么我承认余太宰的看法,这卷子无法体现才能,过于稀松平常。反过来,余太宰就得承认我的看法。这个赌局,余太宰接吗?”
武大郎的脸上挂着笑容,一脸笑意地看着余深。
余深看着武大郎一时间有些犹豫,他当年确实是进士,这些年也确实有在看书,他当然有自信,也不会觉得自己会输给那些年轻人。
科举考试,他可是过来人,而且,这些年科举的卷子他也看过不少,可谓是千锤百炼。
一时间,他的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他很想答应这个赌局。
但是,他的内心似乎还有一个声音,他觉得武大郎肯定有什么陷阱。
余深暗暗想着:会不会其中有什么特别难的题?所有考生都不会的那种,那我也应该没那么容易想出来啊。
余深想着便说道:“不知本次试卷是否有考生全部答对?”
武大郎实话实说:“本次试卷全部答对一人,这一人为状元,一题答错有两人,这两人分别为榜眼与探花。其余的进士错题在两题以上。卷子是陛下批改的,陛下可以作证。”
徽宗倒是很配合的点了一下头。
余深的心思马上又活络起来:状元不能以常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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