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伦西亚,但是似乎整个远征军已经整装待发,而他们只要上了船,那么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现在西西里的外海。
对于阿拉贡军队会在哪里登陆,贸易联军里因为意见分歧很大,始终争论不休,很多人认为他们会直接向巴勒莫发起进攻,而有些认为或许阿拉贡人会在岛的其他地方登陆,然后再与返回的阿拉贡舰队相互配合,分别从海陆两地向巴勒莫进军。
这两种意见针锋相对,一时间难见高低,而被联军控制的巴勒莫城里,也是各种谣言不断。
箬莎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个很关键的时刻,如果不能迅速的统一意见进而形成对联军的有效指挥,那么也许不等敌人到来,联军内部就会因为这些分歧发生严重的分裂。
“在战争中拥有单一而要听从指挥的军队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有时候我们不得不选择建立一支联军,这样因为参战目的的不同,这支联军中各个部队对于战争的承担也就不同,”箬莎看着手里的《与诸将书》,时不时的用手指轻轻揉着有些发痛的白皙额头“所以在布置与计划的时候,要考虑到联军各个军队能够承担多少的义务,必须说明的是,任何意图让次要的参战一方承担主要战场义务的想法都是危险的,这一点每个合格的将领都必须牢记在心。”
“这么说我必须靠自己对付阿拉贡人了。”箬莎有点无奈的说自语着,其实在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是这样,只是现在在仔细阅读这本《与诸将书》里的内容,箬莎不禁为哥哥的睿智感到一丝骄傲。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女侍官走到了女王身边,在稍微停顿看到你们放下手里的书之后,女侍官送上了刚刚从墨西拿送来的信件。
箬莎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像托着什么稀罕物似的把那封轻飘飘的信放在掌心平举到眼前打量着,过了一会她突然轻轻一笑望向身边的女侍官:“夫人,你能猜到信里写了些什么吗?”
虽然多少能猜到些迹象,不过女侍官还是谨慎的默默摇头。
“我能想象得到,那个没有教养的波西米亚女人一定在信里狂妄的要求我亲自去墨西拿迎接她,或者是提出各种各样在她认为算是羞辱我的条件,”箬莎笑着说“她一直认为是我拆散了她和我哥哥的婚姻,我怀疑她甚至可能对我的憎恨比对巴伦娣还要深,尽管她倒也没有想错。”
女侍官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听着,她很清楚女王并不是真的想要对她说什么,而是纯粹在自言自语,所以她只需要做个忠实的听众就可以了。
做为最了解女王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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