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一愣，明白方牧的意思，解释道:“准确的说，我们应该还保留着以前的意识，现在的我们不算仙不算佛，应该就是一段意识。”
方牧觉得有些绕，意识又是什么东西？
摆渡人接口道:“我倒是清楚，我曾经抓过一个人来了解过，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神通，但是他们的构造很奇葩，完全是用自己的意识构造的。”
方牧还是没有听懂。
这种解释……好像解释的越来越深奥了。
摆渡人打了个比方:“就是说他们是类似于没有形体的东西，但是却有着自己的意识，利用特殊方法将自己的意识凝聚出了身体，就是一半是人一半不是人。”
这下方牧听懂了，反正就是不能触发摸尸术。
他也没有继续纠结这方面，而是看着孟婆，让它继续说下去。
“我真不知道了。”孟婆絮絮叨叨的道:“我知道就只有这么多了，毕竟我这个等级也不能知道什么太多的秘密……”
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之后，孟婆表示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方牧陷入沉思，说实话，这次进入神秘世界，对于他来说是最大的收获。
到现在为止，他终于知道了前世那些秘密。
原来这是一盘大棋，前世的仙佛们想要以此度过天地大劫。
但是还有比较重要的点，那就是玄诡遗址到底和这个神秘世界有什么关系。
方牧左思右想之下，也没有丝毫的线索。
这时，一直畏畏缩缩的孟婆说话了。
“那个……”孟婆小心翼翼的提示了一下:“我该说的已经说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把我放了。”
方牧回过神来，看着瑟瑟发抖的孟婆，露出和善的笑容:“那当然不行了，想什么呢？”
孟婆的表情一僵，接着变成了愤怒:“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放了我的。”
方牧笑眯眯的道:“那是自然，毕竟我说的是个概率的问题。”
杀猪刀扬了起来，可是旁边的摆渡人却按住方牧的肩膀。
方牧转过头，道:“怎么了？”
摆渡人笑道:“与其这样杀了，还不如把它丢到忘川河里面，成为你分身的养料。”
方牧诧异的道:“还能有这种操作？”
“当然可以。”摆渡人道:“我们这就把它带过去吧。”
在摆渡人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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