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牧陷入沉思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方牧抬起头，皱眉道。
门外，响起了张长道的声音。
“大人，是我。”
自从成为监察员之后，张长道成了他的助手，专门负责收集情报。
方牧身体后仰，靠在椅子背上，道:“进来吧。”
张长道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个折子。
“就这么点？”方牧皱眉道。
这两个折子，是监察员监察的结果，都需要他来审批。
他只有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每个诡异都抓，肯定有些诡异被监天司成员提前解决了。
张长道恭敬的道:“大人，最近诡异确实少，这没办法，但是大人勤于工作的态度，值得所有监察员学习。”
一通马屁拍下来，非常的流畅。
张长道本来就不是拍马屁的人，但是无奈最近监察使大人心情不好啊。
外人都能看出来，他又怎么能看不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拍个马屁怎么了，更何况说的都是事实。
“嗯，行了。”方牧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我来看一看。”
张长道如蒙大赦，什么也没说，飞快的走了，顺手还把门带上。
等到张长道离开之后，方牧这才翻开折子，仔细的看了一遍。
没有什么大问题，方牧顺手批改，放在一旁，又开始想着如何提升实力的事。
他是没有瓶颈期的，只要诡异多，就能够无限制的提升。
遗憾的是僧多粥少，发现一只诡异实在是太难了。
想着想着，方牧不免得有些心烦意乱。
阿白他们也不在身边，他自己起身倒了一杯水。
热气从杯子里传出，盘旋着升腾而上。
看着杯子里透明的热水，方牧又一次陷入思考中。
一边思考，方牧下意识将杯子拿了起来，往嘴边送去。
就在杯子即将靠近嘴唇时，方牧突然浑身一僵。
“这是……什么感觉？”
一股非常奇妙的感觉传来，周围都感觉冰冰凉凉的，好像泡在水中似的。
这种感觉非常的清晰，他能够确定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泡在水中。
“水中……感觉。”方牧动了一下手臂，眼睛微微睁大:“这是分身的感觉！”
没错，这种奇怪的感觉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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