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春很清楚，吴东这回接下导演的活纯属巧合。
省会城市的市级电视台，资源、观众全都不在他们这边。
金陵台春晚的导演，听着挺牛，其实很鸡肋，有名的导演和大腕看不上他们，没名气的他们还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可不就是说的他们这种嘛。
“台长，这恐怕不行。”高晓春连连摇头。
于台长微微一叹，本以为老高在赞扬声中警惕性会降低，只要他稍微一点头这个烫手的山芋就算塞到他手里了。
高晓春神色凝重，“吴东不仅是普通的综艺策划，电影导演，现在还是互联网新贵，他怎么会继续接咱们这个烂摊子。”
会场里气氛有点冷场，于台长看看时间，“唉！老高，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用忙着拒绝，事在人为嘛，好了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没事咱们就到这吧！”
……
“晓春！”
高晓春正端着保温杯低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闻言略带惊讶的抬起头，“王书记，您怎么还没回去。”
王书记，59岁，金陵电视台的书记，明年3月就退休最近大半年基本就不管事了，刚才开会也在打瞌睡。
“晓春，没事吧？我和你聊两句。”
“没事，没事，书记您到我办公室吧，咱们坐下说。”
……
“晓春，我马上就退休了，有什么话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书记，您是我的老领导，当年我这个副台长还是您提名的呢，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王书记在沙发上靠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伤感，“我就要退休了，在台里干了大半辈子，临退休了金陵台还是这么勉强吊着一口气。”
高晓春尴尬一笑，这话不好接。
王书记继续说道：“以己度人是个好习惯，但是不适用于所有人，比如那个刘乐，都已经是公认的第一男歌手了还在学校当老师，我还听说他从来不调课，所有演出都得为上课让路。”
高晓春愣了一下。
老头继续道：“按照一般的标准他应该加入音像公司了吧？嗯？”
高晓春若有所思，他轻轻点头。
“吴东现在还是副校长，这次他推荐的节目，除了那个许小竹基本都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只要他还在学校，就会有新人冒出来，我们金陵台和他之间其实是有很大合作空间的……”
“对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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