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策来,朱由检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即蛮横的反驳道:“朕不过是制定了一个目标下限,什么时候成了放弃山东、陕西等地的灾区百姓了,左侍郎这话简直毫无道理。
就算是三岁小儿都知道,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怎么到了你这里,事情连个轻重缓急都没了,这是做事的道理吗?你且退下吧,不要胡搅蛮缠。”
左光先挺直了身体正想为自己辩解时,两名同他交好的官员却出手将他强行拉回了序班。其中一人抓着他的胳膊,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此刻多说无益,若是你想不出救时之策,就不要去触怒陛下。我们已经惹恼了首辅,不可再和陛下为了这等空言对上。”
左光先还颇不服气的回道:“这怎么是空言,难道山东、陕西这些地方的百姓就不是性命了吗?”
祁彪佳摇了摇头说道:“难道阁下能够想出什么计策,把这些地方的百姓都救了吗?不要说这些地方的百姓,就是刚刚陛下制定的目标下限,阁下可想出什么法子,能够达成呢?”
斥退了左光先之后,坐在高台龙椅上的朱由检并没有很快出声,虽然自从收到各地气象台预测报告时,他便知道某些地区,某些百姓的放弃已经成为了必然,但是真正到了决断的这一刻,他又不由有些迟疑了起来。
这毕竟不是电脑游戏,鼠标轻轻一点,就能翻过历史的一页。他知道,接下来他讲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某些人的生命得到拯救,而某些人的生活则会滑向地狱。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但是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他依然难以张口发声。他觉得,眼下的局面比他在崇祯二年面对黄台吉的大军还需要勇气。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前世所看过的一道选择题。一辆载满了旅客的列车正向着前方前进,而在火车前方的轨道上却有着几名儿童正在玩耍,身为扳道工的你有数秒的时间让这列火车通向另外一条废弃的岔道,但是那条岔道却通向着悬崖。
为了救助这些儿童而置列车上的乘客于危险,还是为了列车上乘客的安全而无视儿童的生命?当初他几乎不假思索的选择了保护列车的安全,因为他觉得不能因为儿童的错误而置没有犯错的乘客于危险之中。
不过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不是他作出了错误的决定,而是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任何决定。假设的题目,终究不如活生生的人命,更能影响他的判断。
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多大的权力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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