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陛下说话的,不是你大兄汪春云么?大家都是兄弟,为什么你父亲只带着他去见陛下…”
汪元宜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但是坐在另一侧的胡清泉却开口说道:“毕竟长幼有别,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
李景胜顿时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些老黄历。现在还谈什么长幼嫡庶的,难道不应该按照能力来论上下的吗?就连陛下自己都常说,能者上,庸者下。要是按照过去的规矩,我们如何能够坐在这里,大家都应该到对面站着才是。”
胡清泉立刻摇头说道:“你这不是抬杠么?这两件事岂能混为一谈。再说了,汪世兄执掌中央银行之后也是中规中矩,都没出过什么乱子,也不是什么庸者。”
“呵呵。”李景胜冷笑了几声后说道:“没出什么乱子就不是庸者了?要我看,若是让元宜来执掌中央银行,必然不会只有中规中矩这个评价。
这次要不是元宜时刻关注着前线的战事,把营口大捷的消息在京中扩散出去,我们又怎么能够在公债上捞上一笔呢?
那汪春云执掌着中央银行,和四海贸易公司的董事炒作沈阳的股市,却连范永斗逃跑的消息都传不回来,害的我们大亏了一笔,这难道还不够庸碌的?”
胡清泉也是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话。不过一直沉默的汪元宜却摇着头说道:“他未必不是不知道范永斗逃跑,只不过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中央银行的本钱捞回来罢了。
现在建奴虽然在沈阳扣住了四海贸易公司和中央银行的不少财产,但是四海贸易公司和中央银行可没亏钱,亏的是我们这些去接盘的人而已…”
汪元宜这么一说,他身边的同伴反而沉默了下去。就在四海贸易公司和中央银行联手给沈阳的经济注水的同时,为了抵充风险,这两家公司同样在大明发行了一支债券,以募集资金用于沈阳股市炒股。
这十年来,大明的股市蓬勃发展,基本上投资股票、债券的股民还没有失败过。因此这只债券一上世,便引起了许多人的追捧。在范永斗没有逃亡之前,沈阳股市涨的比北京的股市还要迅速,因此前期还是有不少人赚到钱了的。
不过随着范永斗逃亡之后,预先收到消息的汪春云立刻联合了四海贸易公司的董事,抛出了手中的所有债券,于是这张债券就把许多人给坑进去了。就连汪元宜、胡清泉、李景胜这些非家族嫡系的商人子弟,也同样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财产损失大半,他们自然对汪春云有所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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