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瘢点如瘿疣一般的拐杖把玩着。
汪春云看着父亲手中的这根拐杖颇为眼热,这是崂山出名的“崂山拐”,传说可避蛇虫,因此颇为珍稀。但是最让他稀罕的,还是这根拐杖是皇帝命人送给父亲的贺寿之礼。
汪逢元得到了这根拐杖之后,便整天带着它四处走动,当做了自己最为珍惜的宝物。实际上他的身体好得很,走路根本用不着这玩意。
不过汪春云倒是知道,自从父亲拿着这根拐杖走动,那些原本并不怎么看得起父亲的官员,现在也一口一个鹤城男笑脸恭迎着,不敢再把父亲当做普通商人对待。
汪逢元思考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杖轻轻点了点地,他很快便醒悟了过来,赶紧提起了手杖仔细的观察了一遍,确认没有受损,方才吐了一口气,放下心说道:“还好,还好。”
“父亲,你有没有听我说啊?我说接下来其他两家银行也出手的话,恐怕这金价涨的就更快了。”汪春云略略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汪逢元一边看着手中的拐杖,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涨就涨么,这金价不是迟早要涨上去的。”
“那样的话,我们不是要少赚了许多?”汪春云还是有些肉痛的说道。
汪逢元抬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也是勋家之子了,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整天把眼睛盯在几个银钱上,你的学学你三弟,这天下的钱是赚的完的么?”
汪春云颇为气恼的回道:“陛下看重父亲,难道不就是因为父亲的理财之能么?难不成还是看父亲学问好,才封的鹤城男?”
“混账,理财虽然是根本,但是学问也不能放松。你三弟进了燕京大学之后,可是长了不少学问,连陛下都称赞过的。你啊,到现在还是看不明白,陛下要推动这金银汇兑的背后意思是什么么?”
虽然被汪逢元训斥,但汪春云倒没什么害怕的。他自小跟着父亲学做生意,很是熟悉父亲的脾性,知道汪逢元什么时候是真怒,什么时候只是摆一摆架势。
而且商人之家,也不是规矩森严的缙绅门庭,他倒也不怎么畏惧这位手把手教他做生意的父亲。因此他有些不以为意的回道:“陛下推动这金银汇兑法案,难道不是为了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么?”
汪逢元终于认真了起来,他看着儿子摇着头说道:“解决国库空虚是陛下的一个目的,但是最重要的,陛下还是想要摸清大明究竟有多少金银。”
“多少金银?这天下金银那有一个定数,不就像海边的潮水一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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