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捐了1万8千两。
丰城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不住的在抽动,他生平头一次感觉,这群勋贵们是多么的无耻。
“诸位对于大明的忠诚果然是相当的可观,我相信陛下会对诸位的忠诚感到莫名感动的。”李承祚语带讥讽的说道。
勋贵们对于李承祚的讽刺置若罔闻,似乎丰城侯说的并不是自己一样。
李承祚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吩咐一名仆役拿进来了一叠文件。
挥手让仆役退下之后,李承祚拿起了一份文件说道:“各位,这是四海商行为开发台湾发行的股票,总共100份,每一份价值1万两白银。
现在大明正是三空四尽之秋,陛下认为各位都是与国同休的勋臣贵戚,现在也应当共体时艰。
考虑到各位已经有了优免田,因此陛下的意思是,拿这一份台湾垦殖公司的股票,抵偿各位今后的爵禄。”
厅内的勋贵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1万两银子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不过抵消今后的爵禄是不是划得来呢。
兴安伯徐汝孝首先沉不住气的发问道:“这抵消今后的爵禄是什么意思?是指到下一任为止的现任爵位的爵禄吗?担任官职的俸禄也在内?”
李承祚平和的回答道:“今后爵禄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意思就是接受了这份股票之后,今后就不再有爵禄发放了,不过各位出任官职的俸禄并不计算在内。”
大明的公爵岁俸是五千石到二千五百石,侯爵、伯爵的岁俸是一千五百石到一千石。
到了中后期之后,发三分本色,七分折色。而因为中后期国库收入不足,户部常常用绢或布发放折色。
绢一匹折银七钱,布一匹折银三钱,事实上就算是公爵一年的岁俸,也不过是700多石本色米加上500多两银子。
这点钱米还不够他们用来打赏下人的,但是他们的岁米可是白粮,要把白粮从南方运到北京,每一石至少也要花上10倍以上的路费。
是以,朝廷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而支出的俸禄却远远不能满足这些勋贵的**。基本上勋贵们的支出都来自自家的庄田,还有利用漕运进行的偷税贸易,此外就是出任官职时贪污经手的费用。
一万两的什么公司股票抵消今后的爵禄,这笔买卖看起来并不怎么坏。
有些更喜欢现钱的年轻勋贵不由试探的问道:“我们不要股票,能直接拿银子吗?”
“当然不能?”李承祚毫不迟疑的打消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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