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咱妈跟了张董，她的人生肯定会完全不一样……呃，那不行，要是她跟了张董，就没有你什么事了。那我也不会遇到你。”路千凝说着自己先有些慌了。
“嗯，我明白。”司凛淡淡地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件事。
路千凝没再说其他。
“你说……我们现在的世界是一本书，那么你来之前的都是既定事实，应该不会改变的。”司凛一段话说得有些犹豫。
路千凝知道，他是在努力地安慰她。
于是她呼地一笑：“哪怕不是一本书，不是既定事实，过去的事情都没有如果啊。我只是一时间嘴快，没有别的意思。”
“……”司凛怎么感觉路千凝反过来安慰他了呢。
司家的总公司是一幢古色古香的楼房。
和上次开会的地方不同，这个地方显得沉稳许多，路千凝差点以为自己到了旅游区。
“你们都习惯去分公司开会的吗？”路千凝问。
“那是司国伟的地方。”司凛回应。
路千凝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才是司家的核心势力的所在地，是司从泰的基地。
“所以司国伟是进不到这里来对吗？”
“嗯。”
路千凝点头。
果然，他们刚上了阶梯，准备进门就被人拦住了。
那个保安明显拦得是路千凝一个，因为他认得司凛。
司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路千凝。
路千凝看了眼，这张连设计感都跟这幢大楼十分贴合的卡上，清晰地写着她的名字和头衔。
司凛没理那个保安，直接走向大门，和路千凝一起刷了卡进去。
保安完全无语。
他家小少爷要带什么人进来他本身就没有话语权，只不过例行公事一般拦一下，哪知人家手里有总公司的出入卡。一想就知道那个人特别重要。
总公司这边，其实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保安也认不得全部的人，因为有些人通常一年只出现那么个三五次，所以一般都是认卡不认人的。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路千凝拿着卡翻来覆去看了几眼。
“虽然我自己就能做，但还是要保管好。”
“……”这点路千凝当然知道，要是不小心丢了被谁捡了去，那肯定又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司凛带着路千凝走向大堂，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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