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我。我喜欢那个男的，他们就让我和那人定下婚约。我偶尔回家，妈会给我做好吃的，其余一概不问。”
“啊……”路露发出感叹的声音。
“你自己的事情，不想说出来，是不会有人逼你的。这是我们路家的不成文的规定。成长的过程可以叛逆，可以发泄，只要最后，都能清楚明白过来就可以了。”
路露开始抽泣：“我……我以为他们不把我当女儿。”
“他们不把你当女儿，那接你回来做什么？”
“可是他们从来都没让我叫过他们做爸爸妈妈。”
路千凝一滞：“你来的时候年龄不算小了，可能他们怕你介意，所以才没有对你做这个要求。”
路露拉起路千凝的手：“姐姐，不管是谁，包括吴倩都说，他们不是好人。可是他们很真诚，对朋友很仗义。”
路千凝听出来，路露口中的那个“他们”的对象已经转移了。
“有时候，他们是会因为没有钱花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和我成为朋友之后，他们就没有去做那些事了。”
路千凝失笑，那是因为你大小姐的存在已经满足他们的需求了。
但路千凝没有直说：“缺钱花，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来获得，而不是去夺取别人的劳动成果。”
“我不否认他们特别的仗义。但违背道德的事情，还是不应该去做的。”路家不差那点钱，但如果钱是路露被动给他们的，那就构成勒索。
也许路露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只是从那几个人当中感受到了特殊的温暖。
“是不是你在学校，老师和同学都对你不好？”路千凝诱导着问。
路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先是摇摇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是插班生，他们知道我是花钱进去的。”
“还有呢？”
路露眼神躲闪了一下：“我们家在柏城，是不是很出名？”
“算是吧。”
“他们说我攀了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上辈子积来的福气，瞎猫撞上死耗子。可他们不知道，我来柏城之前，家里有多难。”
路千凝沉默。意思是他们路家是“死耗子”？
这点……
“英语小组，他们不愿和我在一起。做值日，同组的都是班上几个最调皮的男生，他们什么都要我做完……”路露越说声音越低。
“他们这是嫉妒你。”
“啊？”
“这些事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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