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说苏氏最近被领阅找麻烦了？有影响到你吗？”路千凝问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些傻话。
司凛是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哪有可能不被影响。
司凛沉默了好一会，久到路千凝差点想跟他说，“不方便就别说了”。
然而他却开口了：“我被架空了。”
“嗯？”路千凝倒是有些惊讶，张凌然不是说还在等着他交作业吗？看来这作业又交不成了。
“张凌然是故意的，在他行动之前，让我故意走漏了一点风声，让苏羽泽怀疑我，加上……”司凛突然不说话了。
“加上什么？”路千凝追问。
“苏羽泽对我有偏见。”
“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继续。”不用说，路千凝都知道，苏羽泽对司凛的偏见从何处而来。
“他找理由架空了我，领阅的项目，交给了外聘的人。”
外聘的人？苏氏的人才已经空虚至此了吗？
“那对你来说还方便些。”
“嗯。”
“不说了，我还有事，后天你自己过去，我就不去了。”说到这里，路千凝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他不想见她，那就不见吧。
“……嗯。”
“记得帮我把我爸和他朋友的股份清个干净。”路千凝有点舍不得挂电话，于是一再嘱咐。
“好。”司凛的话并不多，但也没有表现得不耐烦。
路千凝能感受到他的耐性，又磨了一阵，实在真的无话可说了，才收了线。
约定的时间，司凛和张凌然等在工商局外。
路锡扬带着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开车的是冯蓟。
路锡扬过去打招呼，张凌然自我介绍完之后，又介绍了司凛。
张凌然不知道路锡扬认识司凛。他很少关心飞创的事情，自然也联想不到路锡扬这个客户是他找回来的。
路锡扬见司凛躲在张凌然身后，努力地隐去自己的气息，装作很卑微的样子。他也没有故意说什么。
他目光躲闪，显然是做给其他的人看的。
路锡扬看了看他带来的那几个朋友，忽然有种他要把他们卖了的感觉。
但既然他答应了路千凝，就会把事情完成。
路锡扬听路千凝说起过，司凛就是当年在康乐小院里的那个小凛。
他上前问了句：“你这些年还好吗？”
路锡扬还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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