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可她真正的家并不在这里。
在路千凝的梳妆台上，司凛看到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我不在的日子，你也要好好吃饭。
司凛眼睛一涩，感觉眼角有些濡湿。
因为无痛症的原因，司凛的泪腺并不发达，有时候甚至需要眼药水来缓解眼睛的干涩。这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哭过，没有流过眼泪？
小时候在学校，那些老师和同学都觉得他是魔鬼，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魔鬼，无论是跟人打架还是被人打，他都从未流过一滴的眼泪，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过。
没人在他脸上见过痛苦的神色，也没多少人看见过他笑。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木偶，在人间行尸走肉。
那样的他，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害怕？
路千凝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道别的话却胜似道别。哪怕是临走之前，她依旧关心着他。
这个女孩，司凛注定要亏欠她一辈子。
不过她走了也好，她会有她新的生活。而自己，只需要继续加把劲，把苏元洲从神坛上扯下来，就不算愧对母亲的养育之恩。
至于目标完成之后他会要怎样，司凛暂时还没去想过。或许，真的要开始想了。
司凛又看了一下那句话，拿着便利贴从路千凝的房间出来，轻轻带上那扇门。
他拿出手机把便利贴拍了下来，又把它贴在冰箱上，用胶带将外面贴得严严实实。
退后两步看了看，伸出左手，把手心贴在字条上。
路千凝第一次正面见到路露，小女孩还是很怕生，畏畏缩缩的样子。
“露露，这是你姐姐。”喻丹对她足够的温柔。
“姐姐。”路露低低叫了声，声音脆生生的。
“凝凝，欢迎回家。”喻丹张开双臂。
路千凝过去和她拥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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