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用左手写的字比我用右手的还好看。”路千凝有些欣赏那手狂放的字迹。
司凛无奈，这怎么就鉴赏起他的字来？
别人都说字如其人。可路千凝看司凛不像是个狂放的人，怎么看他本人都不像能写出这种字迹。
“那这事要告诉公司高层吗？”路千凝真心向司凛请教。
司凛摇头：“让可星自己周旋。”
“为什么？”
“有可能是内部的人。”
“内部？哪个内部？可星的？苏氏的？”
“都不排除。”
路千凝想了想：“下午时候我去见我爸，他无意中说起，苏氏的基础程序是一个已经退休大神写下的。”
“……退休？”
“我爸说他已经上岸去做房地产了。”路千凝看了司凛一眼，他刚才那稍纵即逝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
“你想说的是……退役？”司凛浅笑。那个人还不到退休年龄吧。
“哦对，退役，呵呵呵。”路千凝自己不好意思了，原来他方才那一笑是这个意思？
司凛的表情仿佛等着她往下说。
“我爸还说那个大神带了些徒弟，但都不怎么精进。”
“……”司凛眼眉抽了抽。
“最后一个留在苏氏的，被苏元正之前闹分家带走了。”
司凛突然一顿，走进房间把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打开代码页面飞快地打了好几行，然后开始运行。
路千凝被他那迅速的动作吓到了，平时见他都是斯条慢理，温温吞吞的。看他右手食指上还包着创可贴，也一点都没影响到他打字。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路千凝开始觉得，司凛身上应该有很多的秘密。他似乎不像她认识的那么简单。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东西，司凛眯眼微笑：“把这个发给可星。”
“这是什么？”路千凝没看懂，把手机伸过去想拍下，可角度不怎么正。
司凛见路千凝越靠越近，身形一僵，往后仰了好几十度。“他们……呃，知道。”
“好。”路千凝把东西发过去了之后，收到对方一句谢谢。
司凛看着她抠手机。这丫头毫无自我保护意识吗？他是男生好吗？
路千凝想到了什么：“难道，那个和你对着干的，是苏元正带出去的那个人？”
“聪明。”司凛抛去那些莫名的想法，开始录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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