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县可有赌场,有多少家,东家是何人?」
「你们这里的青楼有几家?背后又是什么人?」
「……」
这人问了一堆问题,无不是和赌场以及风月场所有关的。
伙计算是看出来了,不是猛龙不过江,这群外地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香山县这么多人口,青楼是免不了有的,赌场也有。
在了解到具体的情况之后,有点贼眉鼠眼的那个跟班,在伙计走了之后,便对那李爷说道:「李爷,在香山县也太离谱了吧,竟然要征收这么重的税,抢钱啊!」
李爷一听,回想着当初和这个驸马打交道的往事,有点无奈,回答道:「来之前,家里交代过,不可和驸马县令冲突,既然他定下了这么重的税,我们也要遵守。不管怎么样,在可都是赚大钱的买卖。」
这个李爷不是别人,就是李善长亲弟弟李存义府上的管事李来福。
捞偏门的买卖,特别是这赌场和风月场,那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李善长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善人,对于能赚多钱的买卖,没道理不插手。
他在香山县的时候,看到如此之多的人口,还是新兴之地,并且一个个都是有钱,他就敏锐地感觉到,赌场和青楼绝对会是非常赚钱的行当。
但是,他好歹是大明开国第一功臣,也是要点脸面的,这种与赌和青楼有关的活,他自己不好出面,就由他二弟这边,派了人出来捞钱。
此时,李来福的手下,有些无语地说道:「可是,驸马让人在赌场宣示赌博害人害己,十赌九输又是什么意思?青楼那边,每半个月还都要指定医师检查,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和别的地方一比,真他娘的多事!」
李来福听了,有点烦躁地说道:「这是驸马的地头,就算公子老爷来了,那也得规规矩矩的。那个驸马横起来,连大爷都能怼。所以,别管什么奇葩规矩,都老老实实地别犯就是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道:「谁不知道赌博的后果怎么样,可还不照样有大把人去赌。这些东西,不用管!」
李来福是话事人,他都这么说了,底下人就算不习惯也只能听着了。
随后几天,他们便开始踩地盘,然后瞄准了几家赌场和青楼,强势介入。
他们不敢去碰驸马,可不代表他们会规规矩矩地对别人。
仗势欺人,那是必备技能,也是暴利的主要凭借点。
洪武十二年的上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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